她怀里抱著哭泣的小女孩,站在满地碎石的街道上,心跳似乎比方才更强烈了。
眼前这个少年,一刻钟前她还在心里骂他狂妄、褻瀆圣贤。
现在却救了她的命。
陆渊没有和她说话。
他看向那个已经从车辕上滚下来的年轻马夫。
“驾车注意些。”
说完,他便转身朝街角走去。
深灰色的背影穿过围观的人群,很快就消失在朱雀大街的尽头。
秦昭站在原地,怀里抱著还在哭泣的小女孩,目光追著陆渊,直到彻底看不见他看不见为止。
“单手拦赤血马!你们看到了吗!”
“那是谁?谁家的人?”
“陆家!陆家的那个天才!演武场单手举鼎的那个!”
“陆渊!他是陆渊!”
人群的惊呼声在她耳边炸开。
“单手拦赤血马,那陆渊的力气竟大到这个程度了吗?”
“別说淬体境,就连凝血境都不一定敢这么做!”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我淬体中期要是有这力气,整个青州城我都横著走!”
秦昭低下头,看著地上那道被陆渊双脚犁出的沟。
心里的某些东西似乎鬆动了。
茶楼里的陆渊。
朱雀大街的陆渊。
究竟哪一个才是他?
……
陆家小院。
陆渊反手关上院门,閂上门閂。
然后。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捂著右肩蹲了下去。
疼疼疼疼疼!
此刻他整个右肩的衣物已经完全碎裂。
肩膀出红肿了一大片。
要不是关键时候,【孤傲不群】词条发挥了作用,嚇到了那两匹马。
他今天还真没把握將那两匹马给彻底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