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源自对面的血修罗。
身隨意动。
飞燕功!
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杨昭的身体已然置於三丈高空。
嘶、嘶、嘶!
丝丝点点,唯有杨昭方能听到。
细微得几乎可以忽视的破空之音。
洞穿了地上的残影。
面门、胸腹、下阴、双腿。
无一倖免!
“暴雨梨花针,出必死人,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有见识不凡之人。
从艷阳下泛起的点点金光,道破真身。
“谈笑之间,微不可察之处,触发机关。”
“八十一枚淬毒牛毛钢针,由机括弹射而出。”
“好似暴雨一般,无漏的袭向对手全身上下,真气境武者亦难以趋避。”
“说白了,就是血修罗在装逼,吸引对手注意力,真正杀人的是,那头装成重伤快死的细犬!”
杨昭拥有绝世轻功。
艷阳下牛毛钢针无所遁形。
现场有精通暗器、目光如炬的大工匠。
三大条件同时具备。
拆穿了血修罗所谓,一对一而战,斩杀真气境高手的把戏。
“公子小心!”
“哇!老鼠!”
一般清脆、同时尖叫的是,琴书画棋两名丫头。
原本还病殃殃伏在马背上的细犬。
突然直起了身子。
露出一张极为猥琐、极为丑陋的怪脸。
人人倒是佩服两名丫头的想像力。
经过她们这一说,还真像头老鼠。
“暴雨梨花针,空回不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细犬的声音,令人脑海中自然而然出现半夜里,老鼠啃食的画面。
嘶、嘶、嘶!
八十一枚牛毛钢针,从一个尺把长的黑色木盒里,激射而出。
从下而上,好似一张渔网,网向少年公子。
人非飞鸟,半空中岂能借力。
少年公子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