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意门,简直是狼入羊群。
分分钟就镇压了所有人。
秘武根本打不了一点。
此刻,徐鹤年咬著牙,愤怒开口道。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分青红皂白將我们打伤,难道不怕地谴司追责吗?”
约翰只是冷眼俯瞰著他。
似乎根本不害怕徐鹤年口中的什么地谴司,毫不在意的將他的问题略过。
隨后开口,冷冷地询问道。
“裂手门的人是不是来过你们三意门?”
徐鹤年沉默了一秒。
这没什么好隱瞒的,点头如实回答。
“来过。”
约翰又问。
“里面是不是有个白约人?”
徐鹤年再次点头。
但约翰却直勾勾盯著他,眼神里带著杀意。
语气冰冷,继续问道。
“那,他是怎么死的?”
问到这儿,徐鹤年彻底沉默了。
这次,他没说话。
约翰等了几秒。
脸色越来越冷,一字一顿,再次问道。
“我问,他是怎么死的?”
可徐鹤年依旧沉默,就当没听见这个问题似的。
杀死那个白约人的,自然是苏寒。
可是他不能说,这是他们三意门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妖孽的天才。
绝对不能透露苏寒的行踪,给天才招去祸患。
约翰见徐鹤年死活不说,顿时大怒。
直接对著瘫在地上的徐鹤年,一脚踹出。
“砰!”
徐鹤年瞬间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
浑身多处骨骼碎裂,气力尽失,內臟受伤严重,大口吐血。
重伤,几乎半死。
约翰走过去,低头看著他。
威胁警告道。
“说。”
“不说的话……”
约翰扫了眼殿內其他眾多弟子,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