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稍一统计便可得知,归云宗每月仅租金一项,便能收取上万灵石。
而且除了地產之外,归云宗对於其他產业皆有插手。
诸如丹鼎阁、百器阁、归云客栈等店铺,皆是由归云宗派人经营。
还有內坊的交易税、摊位费等等……
“无怪归云宗如此费心经营坊市,这收入比当劫修强太多了……”
虽然有些羡慕,不过陆阳也明白,归云宗能够有此收益,其实主要是凭藉一个因素。
安全、稳定!
能让无数修士相信,只要身处於坊市之中,便是安全的。
这才是归云宗財富的来源。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凭的则是实力。
在整个南部区域,也只有归云宗能有这般底蕴。
……
录事处中。
杨子勤送走陆阳二人之后,快步来到偏殿之中。
“何事?”
偏殿中,一名老者正在蒲团上盘膝打坐,此人正是杨子勤的靠山。
归云宗外门执事,杨业。
外门执事,在归云宗內的地位与外门长老相当。
主要是由一些没了筑基希望,被派遣在外的归云宗弟子担任,负责一方事务。
“叔父,可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名炼气中期修士?”
杨子勤脸上带著几分討好之色,恭敬开口道。
杨业睁开双目看了杨子勤一眼,平静道:
“为了谋夺齐家丹经,你已经害了齐天阔的性命,现在又想要做什么?”
此时齐瑶若是仍在,定当惊诧不已。
因为杨业所说的齐天阔,正是她的父亲。
她一直以为,父亲乃是外出偶然被劫修所害,可不曾想,竟是因为这杨子勤的缘故。
杨子勤闻言,脸上不禁有些委屈。
“叔父若肯传我归云宗的法门,我又怎需……”
“混帐!”
杨子勤话还没说完,立刻便被杨业怒声打断。
“你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敢覬覦归云宗妙法,若非看在亲族的情面上,我现在便可將你毙於掌下!”
杨子勤被杨业一喝,顿时抖如糠筛,连忙跪倒在地。
“叔父息怒!叔父息怒!”
见杨子勤脸色煞白,磕头不已,杨业重重哼了一声,心中怒气这才消散不少。
对於自己这个晚辈,杨业心中是颇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