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在半空中调整身形,稳稳落於一棵大树之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
方才的一击,就算是他反应及时,用银鳞甲抵挡了大部分威能,可依旧肺腑震盪,受了些伤势。
他没想到,盯著自己的人並未跟在身后,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他的前方。
很显然,对方的速度也远比他要高。
这下有些麻烦了!
“银鳞甲在你身上,原来真的是你!”
一道身影从前方的大树后走出,阴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陆阳。
正是在坊市中摆摊卖符的徐老头。
“是你!”
见到偷袭之人,陆阳双目微眯,转瞬间便想明白许多因果。
这徐老头口中提到的银鳞甲,乃是陆阳从此前那对劫修夫妇手中所夺。
而那夫妇二人中,又有一人精通符籙之道。
很显然,其中必有一人与徐老头有些干係。
只是陆阳所不知道的是,自己与那二人斗法之时没有外人在场,这徐老头又是如何锁定自己的?
难道是那件银鳞甲上有什么气息能被人感知?
不懂就问,陆阳开口道:
“我与前辈无冤无仇,前辈为何突然对我动手?”
徐老头冷笑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符笔。
“是那如意阁的掌柜!”
看到这支符笔,陆阳顿时明白了问题所在。
想必是自己上次虽然做了些偽装,可並未能瞒过金常来,从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两头通吃,別让我找著机会!”
陆阳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知道自己是被那如意阁坑了。
没有过多废话,陆阳轻拍储物袋,一张火凤符顿时捏在手中。
熊熊烈焰激发而出。
陆阳也不看结果,迅速向一旁遁逃而去。
从徐老头身上展现出的气息判断,他的修为已处於炼气七层,乃是炼气后期修士。
炼气七层与炼气六层之间,虽然看似只有一线之隔,可中间的差距却是极大。
只因两者的灵力形態已经有了质的改变。
哪怕是陆阳有著诸多手段,可以与徐老头对抗一二,但想要將其击败却是不太可能。
如今唯一能够保命的办法,便是逃回青云观中。
“想逃?”
见陆阳狼狈而逃,徐老头脸上露出冷笑之色,脚尖轻点,直朝陆阳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