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苦心筹谋,就是想要藉助泰山封禪这一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其下手,这一切都被太子打乱了。”
“霍嬗不死,霍家在军中的势力始终不倒。”
“我们李家什么时候才可以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
“家主!”
下首的佝僂身影欲言又止。
“我让你去问平阳公主,平阳公主回消息了吗?”
“稟家主。”
佝僂身影口中发出沙哑的声音:“我们根本没见到平阳公主,只见了女官。”
“她说,宫中诸事,不便插手,更不知从何了解。”
“好,好。”
李陵声音愈发森冷,讥讽道:“她以为霍去病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霍家人还在,冠军侯尚未除爵。”
“纸包不住火,她做的这一切当真以为无人知晓。”
“她想要和我们划清界限,可笑至极!”
“家主。”
佝僂身影猛地一抬头,阴惻惻道:“是不是放出一些风去,警告平阳公主。”
“不必。”
李陵抬起右手,冷漠道:“警告平阳公主事小,惹火上身事大。”
“当务之急是解决了霍嬗,斩草要除根。”
“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干看著。”
“我亲笔手书,你命人即刻送往齐国、燕国,告诉齐王、燕王,我们李家人在为他们衝锋陷阵,他们什么都不做,这样未免有些不合適。”
“燕国毗邻东胡,齐国多方士,上一次的毒药便是出自他们之手。”
“这一次,也该轮到他们出力了。”
“家主。”
佝僂身影接著说道:“三房那边可是有一女送入了太子宫。”
“是否与二爷商量一下?”
“此事,我会注意,你且先去。”
李陵眼眸中闪烁著幽光,拂了拂手,下了逐客令。
当年,李敢是霍去病的部下,支持太子,有一女送入太子宫做宫女,其子李禹和太子刘据相交甚篤。
只是因为李敢之死,三房对李家非常不满,尤其是在他接管李家后。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