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宝刀,他从未见过,哪怕是汉军最锋利的环首刀都不及此刀。
“啪!啪!啪!”
赵破奴拍了拍长子的肩膀,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阿翁!”
赵安国看著状若癲狂的赵破奴,呆愣在原地。
“我原以为將军不在了,大汉就没有了希望。”
“可今日,我才知道希望已经滋生,只待星星之火燎原。”
“小子,你比我幸运多了。”
赵破奴感慨万千道。
冠军景恆侯霍去病只是一介臣子,太子刘据那可是君,储君亦是君,单从这一柄银饰鎏金柄横刀上,他看出了很多东西,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身上藏了许多秘密。
但至少,这个天下还有像冠军景恆侯一样的人,这便足矣!
“阿翁。”
“你。。。你今日是怎么了?”
赵安国有些不安的看著一反常態的亲父。
赵破奴將一份黄帛递给了他,赵安国打开一看,瞳孔狠狠一缩,震惊失色:“这。。这。。。”
“傍晚时分,未央宫小黄门前来宣詔。”
“陛下命我为敦煌太守,总揽玉门关、阳关戌务。”
“这一去不知经年。”
“阿翁,陛下。。。。”
赵安国颤抖著举起手中的黄帛。
赵破奴从匈河將军到敦煌太守,看似高升为封疆大吏,但谁都知道敦煌位於河西最西边,直面西域三十六国,时时刻刻要提防匈奴人的袭扰,可谓边疆重地。
儘管从元狩二年(前121年),驃骑將军霍去病领兵击败匈奴,夺取河西走廊之后,帝国一直在通过移民实边、徙民屯垦等政策,加强对河西走廊的控制和经营。
十年光景能变成什么样子?整个河西四郡加上今年新迁徙过去的六十万百姓,人口堪堪百万,从临洮到敦煌以西的长城还在修筑,屯田、放牧、养殖都在进行中。
要想让河西四郡完全变成似河套一样的沃野,至少需要几十年的功夫。
所以说,赵破奴接到的这一封詔书是贬謫,这一生都不可能回长安了。
“陛下不再是当初英明神武的陛下。”
“冠军景恆侯已逝,匈奴远遁漠北,帝国光芒洒向了四野。”
“从酬金失爵那时起,我就已经想到了今日,我將你送去太子宫也只是心存一丝侥倖。”
“没想到,你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大汉之变革必將始於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