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赵破奴都不怕这样的站队激怒汉武帝刘彻,他这个太子又怎么会怕呢?
“诺。”
赵安国大步走到了人群中,引起在场眾多开国功侯子弟的侧目。
相较於这些落魄贵族子弟,赵安国的分量无疑更重,其父赵破奴失去了从驃侯爵位,那也是大汉目前最出色的骑兵將领,手握军权,只要立下战功,又是一位帝国君侯。
“陛下有詔,太子宫置左右卫率,秩八百石,铜印黑綬,统领八百卫士。”
“我汉军编制,五人为一伍,设伍长;十人为一什,设什长;五十人为一屯,设屯长;百人为一都,设都伯;两百人为一曲,设军候;四百人为一部,设军司马。”
“屯长,秩二百石;都伯,秩四百石;军候,秩六百石;军司马,秩千石。”
“太子卫队一应参照军中,应置军候四人,都伯八人、屯长十六人。”
俯瞰眾人,刘据一字一句道。
『咯噔!
在场眾人心思云动。
大汉军职中,屯长属於最低等级的军官,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担任的。
他们里面的大多数人,家中早早的被除爵,沦为庶人之流,又怎会对此不在意。
“今日,孤在此言明一点。”
“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汰。”
“这便是太子宫的唯一准则。”
轰隆!
一言落下,全场皆惊。
“张贺。”
刘据轻唤一声。
“殿下。”
太子家令张贺应声站出。
“此地由你主持。”
“以骑射、武艺论高低。”
“决出左、右卫率;军候、都伯、屯长。”
目光如炬,刘据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整个博望苑。
“诺。”
张贺立即应道。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番话,每个人的眼眸中都点燃了一团火焰,
如此平等公正的竞爭规则对这些年轻人而言,无疑是最佳选择。
“踏踏。。。”
说完,太子刘据背对著他们,重新回到了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