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卡扎科夫喝服,他就会提各种条件。
“爸,厂里有没有特別能喝的人,最好是千杯不醉。”
“如果厂里没有,哈尔滨其他工厂有没有呢?”
钱怀瑾直接从钱知舟口中打探有用情报。
这关乎到接下来的合作。
以及各种技术的引进。
只有把卡扎科夫喝服,那钱怀瑾等人才能掌握主动权。
钱知舟满不在乎地说著:“就我们几个高层不就行了嘛?”
钱怀瑾闻言,翻了翻白眼:“爸,人家喝高度伏特加,一瓶接著一瓶的吹,你们行不行?”
不是说钱怀瑾看不起钱知舟等人,而是苏国人天生就是酒罐子。
平常都是拿著高度的伏特加在那里喝。
几瓶下肚,一点事情都没有。
脸不红,心不跳,走路不变形。
跟没喝,没什么区別。
“我们是要把卡扎科夫,以及他所带的人直接喝趴下,不留一点余地。”
“不然我们在接下来的谈判当中,很难拿到主动权。”
钱怀瑾连忙解释起来。
除了这方面之外,卡扎科夫內心还憋著一股无名之气。
之前卡扎科夫被炎国军方抓住。
他或多或少內心有怨气。
哪怕跟东安国际贸易公司达成合作、有大钱赚,
他也不会通过特殊途径发泄自己的怨气。
但在酒桌之上喝酒,把钱怀瑾等人喝趴下,那也能“另类”的发泄怨气。
无论是哪种,接下来的酒局都是一场“生死局”。
这就是“你死我活”的战爭。
经过钱怀瑾的一顿解释之后,钱知舟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钱怀瑾要找十分能喝的人。
原来是这种原因。
钱怀瑾老气横秋的说著:“我可是你亲儿子,可不会害你的。”
钱知舟闻言,笑著臭骂起来:“你老子还是你老子。”
“喝酒而已,看我今天晚上的战绩。”
钱怀瑾闻言,喃喃自语:“吹牛逼!说话不打草稿?”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槓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