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别说她师父了,就连上任阎王爷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这般不靠谱,恐怕带着天子娘娘直接就得冲回来给他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算上轮回的那一百多年的时间,都一千三百多岁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他们就想问一句:还有谁!
反正正经事都说完了,十大阴帅和崔钰等人直接合上笔记本起身走人。
司徒阎一愣,伸出了尔康手,“唉唉唉,你们走什么啊,我还没跟你们炫耀我师父呢!”
可是,任他在后面怎么叫唤,其他人都毫不理会。
司徒阎切了一声。
但下一秒,余光有道黑影闪过。
他立马抬头。
是崔钰。
“崔钰,还是你够意”
一只常年握笔而布满老茧的手掌直接怼到了他的眼前。
“停,打住,我忘了拿杯子,我怕你不洗再长毛喽!”
司徒阎:“”
他有那么懒吗?
“你们这是都嫌弃我了,我就说我不是做阎王的料,我爹还非要我继承他的职位,真是的,不行哪天我也找个对象,然后也成亲生个继承人,等他她成年我就也当甩手掌柜!”
崔钰懒得理他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拿了杯子就转身要走。
司徒阎委屈巴巴的哼了一声,然后揉了揉跳的越发厉害的右眼皮。
算了,今天休息吧。
眼皮子跳的太厉害了。
睁不开一点儿眼睛!
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怎么看‘档’什么的呢?
嗯,这个理由真不错,回去睡个回笼觉去!
还是不对!
上次给那四个徒孙们托梦,都好几天了,他正好去问问那边给他师父修金像的钱准备好了嘛。
要是准备好了的话,就让他们去给加固金像,这样自己也好去重新布施阵法。
想当年,好在自己虽然进了轮回,但是留了个心眼,把一些术法的封印在了自己的魂魄之中。
到了特定的时间便会想起来。
否则,那样逆天改命之法,他怎么那时候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知道。
而且好在天道忙,没有发现。
不然啊,非不得对着他劈几下才肯罢休!
睡觉,等晚上去问问他们去。
殊不知,此时此刻的他嘴里面那个没有之一的‘偶像’正对着他那稀巴烂而坟头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