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虞玖没有再听,等送走了709局之后,她直接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虞玖直奔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面很空。
她熟练的从一进屋手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三根香。
然后一边点燃一边往两块牌位那里走去。
将香插到小香炉里面,她抬头看向木龛上面的那两块牌位。
其中一块上面写着,虞玖之母乔青青之位。
另一块上则是写着,虞玖之父无名氏之位。
她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看向左边的那个灰蒙蒙的她父亲的牌位。
从抽屉里面又拿出来一块干净的手帕给她妈妈的牌位不断擦拭着上面的为数不多的灰尘。
“妈,我今天遇到了个女人,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看不透她,但是她好像却能看透我,我明明一点气息都没有暴露,但是我敢肯定她知道我的情况,而且,她给我很亲近的感觉”
虞玖在房间跟自己的妈妈唠了好久。
直到中午了她才从那个房间里面出来。
关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木龛上那个马上要结蜘蛛网了的牌位,然后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回到京海市后,司潼直接被谢君宴给接走去试礼服去了。
这一忙乎她暂时就把冀北市的小插曲给忘了。
直到晚上和谢君宴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谢君宴给她递汤,听着她跟他说今天早上在玖盛私人会馆的发生的事情,眉心微蹙:“你是说那个老板是你徒弟的后代?”
司潼想了想,点了点头,“虽然我并未全都看透她,但是我的感觉应该是不会出错的,那种感觉真的太熟悉了!就是我那傻徒弟血脉的味道。”
“不过那个女人是我活了千百年来见过除了你之外气运最强的一个了,就连你爷爷他们都不敌她半分。”
谢君宴:“那她岂不是比林景亭的玄学天赋更强了?气运这个东西可能加成不少。”
就比如他这样的情况。
司潼总说他是因为气运太强,天道庇护所以是个‘鬼见愁’。
也就他没有什么玄学天赋,不然即便是当今时代灵气凋零,也照样事半功倍。
由此可见,气运这东西可是天生的加成buff。
司潼点了点头,“我想不通的点是为什么她身上有我徒弟的血脉气息,但是却有那么重的阴气,难懂我那傻徒弟死了以后没去投胎成了鬼修,然后拱了谁家的白菜”
越说司潼越有种自己接近真相了的感觉。
“司,徒,阎!”她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后气愤的撂下了筷子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饭都顾不得吃了,一个闪身人就消失在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