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还要上值,夜色寂静,林楚清看着萧无泱安静的梳头,他去把自己带回来的簪子拿过来。
“给你。”他低头温柔的说。
萧无泱打开盒子,是一只桃花簪子,桃花雕的很漂亮。萧无泱喜欢漂亮华贵的东西,他高兴的戴在头上。
“相公好不好看?”
林楚清看着铜镜里的萧无泱,笑了笑,“很好看。”
两个人在铜镜里入画,相貌同样出众。林楚清说道:“我看见这支桃花簪子的时候就想到你了。我们以前在桃花林见过面。”
萧无泱也想起来了,“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我都记不清了。”他故意这样说,心里还带了羞赧。
那都多久的事了,也不用一直记着,当时他的衣袍还破了,黑历史了。
“我会一直记得。”林楚清说着亲吻下来,萧无泱感觉到林楚清搂着他的腰,吻渐渐深了,他也有了意动。
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他低头喘息,仰着头望着他,眼中水盈盈的很好看,唇珠嫣红,“你难道不觉得我在桃树林很窘迫么?”
林楚清笑着摇头又去亲他的唇,亲他的鼻尖和额头,拉着他转移到床榻上。
黑发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一丝头发落在萧无泱的脸上,萧无泱拨开林楚清的头发去抓他的肩膀。
“在桃树林里我觉得你很可爱,反而是我,我在你面前才窘迫。”林楚清解开他的衣带,亲吻他。
萧无泱拉着林楚清的手迎接上去。
唇是红的,皮肤是白的,林楚清腹肌上的黑痣晃的萧无泱眼花。
他咬着唇,然后被人撬开了唇,充满侵略的,占有的亲了一遍,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手指在充满肌理的后背划出了血珠。林楚清吃痛,反而力度更大。
他拒绝不了林楚清,萧无泱的额头有汗珠,他仰头看林楚清。
……果真如他所言,他这半年在幽州赈灾,一直在忙,他瞧着他的肌理都明显一些,更好看了。
萧无泱色令智昏,瞧见林楚清脸上有一颗汗珠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顺着他的下巴划过他的身体,隐隐约约。
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脖颈顺着耳朵红了一圈,身子却是泛着一阵颤栗。
林楚清一阵闷哼,手指掐他的腰掐的更用力。
……
回到京城后,夏日炎热,林楚清他们整个夏日都在编书,等秋收的时候才得空下来,把新写的篇章让高首辅看一看。
高首辅看过点头,“不错,按照你们的写法继续写。”
林楚清应一声,“是,老师。”
高首辅留在坐了一会儿,“明年除了把实史完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想担任乡试的主考官么?”
乡试是在明年的八月份进行,一般是由京官担任主考官,离明年八月还远,但他们也要提前到达地方准备。
林楚清:“老师,我想。”
高首辅满意点头,“好,剩下的事我来想法子就成了。另外你呈给陛下说的农具跟化肥的法子不错,陛下已经交给户部和工部的人先试一试,若是有用,你又能记上一功。”
林楚清不卑不亢,“也是在古籍上看见的,不是我的功劳。”
高首辅打趣他,“太过谦虚就不成了。好了,你去吧。”
林楚清离开政事堂,先去刑部做了誊写卷宗的事,再去翰林院写文章。融学士常让他草拟圣旨,有培养他的意思。
王景之跟苏寂白也是如此。
这回没有让他们草拟圣旨,直到林楚清回到家里,他才知道太和帝的圣旨。燕王在边疆大捷,现已班师回朝,陛下赏他领京郊大营一半的职权。
“我记得岳父在京郊大营有一半的兵权?”林楚清问道。
“爹的兵权没有受到影响,是另一位叔叔交权了,但若是陛下信任燕王,爹那一半的兵权也保不住。”萧无泱还是有些敏锐。
“这你不必担心了,爹那一半的兵权定能保住。”林楚清压低了声音在萧无泱耳边说。
萧无泱给他夹菜,“你多吃一些,晚上我带你去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