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洵当徐开乐的家教老师有一个月,聊到学习上,也能言之有理地说几句鸡汤,听得文霜频频点头。
看起来是个十分尽责的家教老师。
何让心情好,一桌菜清淡得嘴里没个味,也不跟文霜计较。
桌布下,何让抬起皮鞋踩上谢一洵的帆布鞋头,轻轻一压。
谢一洵人一僵,愣是没动。
见他没躲,何让翘起二郎腿,勾起鞋尖,钻着谢一洵的裤脚,一点点往上蹭。
桌面上,何让不动声色地喝汤,余光瞥见谢一洵整个耳朵通红,好半天没说话。
阔腿直筒裤快被何让撩过膝盖,谢一洵喝汤的勺子突然脱手,“当啷”一声。
对面的文霜闻声看过来,诧异地问:“谢老师脸色怎么这么红?”
谢一洵很忙地捡勺子,本就偏白皙的皮肤又红了几分。
再逗下去,这人可能要冒烟了。何让适可而止,看了眼他面前喝了有小十分钟的汤,面不改色地替他说,“汤太烫了吧。”
谢一洵稀里糊涂地点头。
饭后,谢一洵又来不及把“我坐地铁就可以”说出口,人跟着何让来到地下停车场。
见何让没带司机,谢一洵主动提出他来开车。
“膝盖没事了吗?”何让见他刚才下楼时,走路时明显拖着左脚。
“嗯不碍事。”谢一洵笑了笑。
隔着三步的距离,何让手一扬将车钥匙抛给他,上了副驾驶座。
谢一洵坐进车里,低头扫了一圈中控,转身系安全带时,手背不可避免地,跟何让同样在系安全带的手背碰在一起。
驾驶室本身不宽敞,这个姿势两人之间没多少距离。
何让突然把插到卡扣里的安全带一松,上身朝谢一洵倾,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侧。
谢一洵喉结一滚。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何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这是你的味道,还是我的?”
“……什么?”谢一洵定住似的。
车内的空间封闭,让谢一洵身上淡淡萦绕的信息素味道格外清晰。
是裹着一层冷冽冰雾,温醇的红茶香。
就像人在浓雾弥漫的寒林里,煮上一壶热茶,腾起来的香气。
见谢一洵不明所以,何让缓缓地释放出少量的信息素。
空气中的味道不变,却出现微弱的冲突、相互压制,谢一洵这才反应过来。
他和何让的信息素味道,完全一模一样。
“看来是你的。”何让直起身,语气带着一丝对随意外放信息素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