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廖铁这话,廖母脸上神情也跟着愣住了,“小铁,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娘刚才没看到你进过屋啊!”
“是呀,小叔,我和大嫂还有娘刚才一直都坐在这木桌边,我们就没看到过你回来的身影。”
“小叔,你该不会是因为在外面太担心娘,所以把你做梦的内容当真了吧?”
廖铁和甄半夏对望了一眼,俩人此刻眼眸中都充满了疑惑。
而廖铁望向甄半夏的这个动作,也让廖母等人将注意力转到了甄半夏的身上。
廖母笑着用胳膊轻轻给了廖铁一个肘子,“小铁,这位是你在外面认识的姑娘吗?你怎么不给娘和嫂子们介绍一下?”
廖铁闻言,脸上神情瞬间变得有点尴尬:“娘,你别瞎想,这是甄大夫,她医术特别厉害,我本来是想请她来给你看病!”
“哎呀,小铁,你怎么还念叨着这事呢?”廖母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娘都说自己没病了!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非得盼着我生病不成?”
廖铁听到廖母这么指责自己,脸上自然就立刻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他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自己后脑勺,朝廖母解释道:“娘,我真不是这意思,可我刚才真的亲眼看到娘你躺在床上,一副身体特别痛苦和难受的模样。”
廖母闻言,直接就拉下了脸来:“我看你是因为赶路太疲惫,所以把自己脑子里瞎想的事情当真了!”
廖母说罢,还望向甄半夏,问道:“甄大夫,既然你是大夫,那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存在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病情?”
面对廖母的询问,甄半夏诚实地点了点头,“我以前确实遇过这样的病例,但……”
甄半夏想说廖铁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病人,可她话还没说完,廖母就直接插嘴打断了她。
“小铁,你看,连你找的甄大夫都这样说了,我看你可能真是在外面太累了,所以才把身体给累坏了!”
廖母的神情实在是太笃定,以至于天幕下的大靖朝百姓,也都看得纠结了起来。
有人站在廖铁那边,觉得廖母可能不对劲,并且拿前面廖铁回家的镜头作为支撑自己的左证。
但也有人认为最开始廖铁回家的画面,可能只是后世人在向大家呈现出廖铁的幻觉内容。
“娘,我、我还是不觉得那是幻觉!”廖铁说话的声音变得逐渐越来越坚定,他望向廖母说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咱们院门口碰到了于大娘!我相信于大娘她可以充当我的证人!”
“你这孩子真是要气死我了!我都跟你说没这回事了!你怎么出门一趟,回来就变得这么拧巴呢?”
即使被廖母再次指责,廖铁也依然没有改变自己想法,他朝廖母和甄半夏等人道: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去把于大娘给找过来!她一定可以给我作证!”
廖铁说罢,就火急火燎地转头冲了出去。
廖母见状,朝甄半夏讪讪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让甄大夫你看笑话了。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尽管先走,不用理会小铁这个犟牛!”
甄半夏随性地摆了摆手,“没事,左右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要做,干脆等廖小哥回来好了。”
“这样啊,那也行。来,甄大夫,咱坐下聊天,我给你倒杯水解渴。”
“好,麻烦大娘你了。”
甄半夏坐到木桌旁,和廖母等人聊起了家常。
但很快,廖铁便拉着他刚才在门口处撞见的那位于大娘,出现在了甄半夏和廖母等人的视线中。
廖铁:“于大娘,你告诉我娘她们,你刚才是不是在我家门口碰到了我?”
甄半夏和廖母等人,瞬间目光都落在于大娘身上。
于大娘擦了擦自己额头上跑出来的汗,随后才望向廖母开口道:
“嫂子,我刚才确实是在你们家院门口碰到了廖铁。你也知道这事的,小铁刚才跟我说你生了怪病,让我到你家照顾你。结果,我一走到你们家屋门口,就看到你和你俩个媳妇正坐在屋里聊天呢。”
于大娘这话,直接把廖铁和甄半夏都听得当场愣神了。
廖母望向于大娘,一脸愧疚地道:“真是对不住啊,我家小铁又给你添麻烦了!”
于大娘:“没事,就是跑一趟腿的功夫而已,又费不了什么事。”
于大娘说罢,又转头笑着朝廖铁道:“小铁,这事不过三,大娘已经陪着你折腾了两次,你后面可别再折腾大娘这把老骨头了!”
廖铁沉默了,显然,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幻觉当成了现实,因此闹出了这么一出乌龙戏。
廖母在送走于大娘后,她转头望向廖铁道:“现在你能消停了吧?你于大娘她刚才就已经告诉过我们了,说在院子外面那里碰到了你。我们刚才还在疑惑,想着你既然回到家了,怎么不进家里来,而且还拿这种事情唬了你于大娘一通。”
“娘,对不住,可能我真是在外面太累了,所以才会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