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臂,让那条手臂从头顶绕过去,落在另一侧的肩头,腰跟着往那边弯,弯出一道从腋下到胯骨的弧线。
那层红皮贴着那道弧线,把她腰侧收进去的弧度描得清清楚楚。
她再让那条手臂落下来,搭在腰上,胯往反方向顶,把另一侧的弧线也拉出来。
她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扭着,跟着那破喇叭里挤出来的、缺了好几个音的拍子,动情地舞动了起来,把她身上每一处该展的展出来,该收的收进去。
那肚子跟着她的动作晃,里面那个已经快要出来的小东西也跟着晃,把她肚皮顶得一鼓一鼓的。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慢慢靠近,把那两瓣被红皮裹着的、圆滚滚的肥臀翘起来,跟着拍子左右摆。
那层橡胶贴着那两瓣饱满的弧线,把每一道起伏都描出来,又因为那层料子太薄,连里面那层肉的紧实和弹性都透出来。
她扭着,那两瓣就在那层红下面动,动得清清楚楚的。
她再转回来,面对着我,把胯往前一顶,那肚子跟着往前鼓了一下,那圈红边勒在肚子根部,把那个白得发亮的半球框在正中间,被射灯一扫,晃得人眼睛发酸。
她整个人在那片碎光里扭着,像一个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着了的人,又像一个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提着线、在破败的舞台上跳着最后一支舞的木偶。
那破喇叭里的舞曲还在响,唱针刮着唱片上的裂纹,噼噼啪啪的杂音混在断断续续的旋律里,一下一下地往外挤。
她在那些碎光里扭着,那层红橡胶裹着她整个人,随着她每一处动作牵扯、绷紧、又松开。
那破喇叭里的舞曲忽然拐了个弯,节拍凸起地快了几拍。
母亲也跟着那几拍把胯摆得更急,腰扭得更快,两条胳膊在身侧甩开,甩得那层红皮跟着一扯一扯。
那两团被红裹着的胸跟着她扭动的节奏上下颤,颤得那层橡胶在胸口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那肚子跟着她整个身体的律动一起晃,晃得那圈红边勒得更紧,晃得那白肚皮在射灯的光里一鼓一鼓的。
她就那么在舞厅中央扭着,浑身裹在那层红得发亮的、薄薄的橡胶里,只露着嘴唇和肚子,在一屋子乱七八糟的碎光和那破喇叭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舞曲里,把身上每一处该展的展出来,该收的收进去,扭得那层红皮跟着她一块儿晃,一块儿颤。
我的呼吸也随着妈妈妖艳又诡异的舞蹈变得愈发急促,身不由己地一步步靠近。
我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那层料子贴在她腰侧,滑溜溜的,又带着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度,我的手一贴上去就陷进那道被橡胶勒出来的腰窝里。
她被我这突然一抱顿了一下,可那拍子没停,身子跟着那破喇叭里的舞曲又摆了起来,只是这回贴着我的身子摆。
我没穿衣服。
胸口贴着她后背那层红橡胶,那层料子薄得跟没有一样,我能感觉到她后背每一寸皮肤的起伏和温度,还有那层橡胶贴在她皮肤上被我的体温一焐,慢慢变热的那点细微的变化。
她的臀往我胯上蹭,那两瓣被红皮裹着的、圆滚滚的屁股,跟着拍子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身上,撞得那层料子在我的皮肤上蹭来蹭去,滑溜溜的,又带着点橡胶特有的涩。
她感觉到我了。
那硬邦邦顶在她后腰上的东西,隔着那层红橡胶她也感觉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往后一伸,手指够到我的后颈,勾住。
她把身子转过来,转得很慢,那层红皮跟着她转,转得那两团被裹着的胸在我胸口蹭过去,转得那肚子从挖空处鼓出来,顶在我的小腹上。
她转完了,正对着我,那只勾着我后颈的手往下压,把我的头压低。
她那两片露在圆孔外面的嘴唇凑上来,先是在我嘴角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后张开,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直接往我嘴里顶。
那舌头又软又热,带着一点她嘴里含了半天的温度,还带着点那层橡胶捂出来的潮气。
它一进我嘴里就往深处钻,在我上颚上刮了一下,又卷住我的舌头,往外拽。
我被她这么一拽,鸡巴在她后腰上顶得更狠了,硬邦邦地戳进那层红橡胶里,把那片料子顶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她的腰跟着往我这边塌,把那两瓣翘得更高,让那处凹坑陷得更深。
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着,搅得我喘不上气,口水从两个人的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又淌到她那个从挖空处鼓出来的白肚子上,在那层白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松开我的舌头,把嘴退开一点,可没退远,嘴唇还贴着我的嘴角,喘着气说话,声音从那两片湿漉漉的嘴唇间挤出来,又轻又哑:“妈妈都说了……我的好儿子一定……一定行的!仁良的大鸡巴硬起来啦!不过,别急,别急,宝贝儿……舞还没跳完呢。”她说着,那只勾着我后颈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肩膀,滑过我的后背,一直滑到我的腰上,然后顺着我的腰往前面摸。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下体,隔着那层红橡胶她摸了一把,摸得我整个人一激灵。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嘴里出来,变成一股热气喷在我脸上。
满满的全是得意!
“妈!儿子想了你六个月了,现在可是一刻也等不了啦!”我火急火燎地解开胶衣胯下的拉链,母亲肥硕白嫩的桃尻立刻像是熟透了的山竹肉,从那红色的胶衣中水灵灵地挤了出来!
“啊!”我挺身一顶,不由得舒服得叫了出来,鸡巴时隔六个月终于又再一次回到了妈妈的蜜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