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那颗肚子挤在我们中间,里面的小东西仿佛动了一下,妈妈也好像感觉到了。
于是她的嘴角在我嘴唇上弯了一下,很浅,却是与我分别之后她难得的发自心底的微笑。
妈妈柔软的嘴唇从我嘴上滑开,往下吻我的下巴,又吻我的脖子。
她吐出火热的舌头贴着我喉咙舔上去,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刮蹭着我的肌肤,刮了一下我的喉结,刮得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好儿子,妈,妈好想你……”母亲呢喃,手指攥着我后背的T恤,攥得皱成一团,又松开,又攥紧。
我把她往床垫那边推了一步,她顺着我的力道后退,脚后跟碰到床垫边沿,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我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带住了。
妈妈仰着脸看我,嘴唇红着,亮着,微微张着,喘得急。那双眼睛里有泪,可泪底下有光。
“妈,我也想你!”我把她搂回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顿时又搅在了一起。
我俩像是心有灵犀地同时吐出舌尖,在唇外的空气中动情地纠缠着,像是两条交配的蛇在跳舞。
母亲再次凑上来,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每一下都很短,可每一下都带着颤。
母亲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向我的下体摸去。
她的手探过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那个吻里。
可即便如此,我仍能感受到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动作带着一种火急火燎的紧迫。
可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张被春情烧得绯红的脸,也忽然白了一下。
我立即也感觉到了。
我的下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肉棒软塌塌的,像一根被抽掉了筋的旧绳子,怎么按都提不起劲来。
刚才还烧得发烫的那股火,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底下抽走了,只剩下一堆冷灰。
“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有点抖,手指还按在那里,不肯信似的又揉了揉,又捏了捏。还是没反应。
“不知道。”我说,嗓子眼发干,“刚才还好好的。”
妈妈的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春情退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是慌,是怕。
她抬起头往舞厅四周看了一圈。
那面破镜子里映出我们俩的影子,歪歪扭扭的。
镜面球还在转,可那些七彩的光打过来的时候,我总觉得里头夹着一道别的什么,白蒙蒙的,一闪就过去了。
“白八爷。”她低声说。
那三个字一出来,我后脊梁就凉了。
刚才光顾着亲她,忘了这地方是谁的地盘。
白八爷把二狗子占了,把妈弄成这样,他费了这么大劲,能让我们在这儿顺顺当当的?
“没事,”妈妈转回头来看着我,声音放软了,可那软里头带着颤,“儿子你别紧张。有时候一紧张就更不行了。”母亲说着,手又动了,这回伸进裤子里,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揉起来,那手法倒是比以前娴熟了不少,拇指按在我的龟头马眼上,食指指肚儿勾着冠状沟转着圈地蹭。
“仁良,妈妈的好儿子,放松点。告诉妈妈,这,这么多天,你,你想妈妈了么?”妈妈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言语娇柔地挑逗着我。
“想!当然想了!妈,我每时每刻都,都在想你!”
“真的?嘻嘻嘻!”妈妈一手撸着我的肉棒,一手探到我胸前,轻轻揉捏着我的乳头。
“呼——呼——呼——那还能有假?!”我兴奋地喘了起来。
“想妈妈什么?变态儿子有没有想着妈妈被别人猛操,然后自己手淫?”
“妈——”
“怎么?还害羞了?没事儿的,那些都过去了。有我的宝贝儿子来救我,妈妈已经很满足了!妈妈,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你在!”
“妈……”
我靠在那张旧床垫边上,由着母亲弄。
可她那手上的劲越来越急,揉得越来越快,但我那地方却还是软着,怎么弄都没用。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又开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