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他不过是个断了胳膊的废人。
张学又倒了一杯酒喝下去。
彭会计看了眼张学,朝赵主任碰了碰胳膊,赵主任“嘘”了声:“让他今天喝个痛快,醉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好了。”
彭会计叹了声:“造孽啊,早知道我那时候不在桌上说那些话了。”
赵主任笑了声:“你就算不说,张学照样喜欢姜宁,有啥区别?”
彭会计:……
他喝了口酒:“也是,行了不说了,来来来,今天大喜的好日子,喝个不醉不归。”
今天是个非常热闹的日子,一整天姜宁耳边都是道喜的声音。
白天有多热闹,衬的夜晚便有多清净。
到了夜里,满脸喜庆的老太太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对姜宁和贺征说:“孩子的事你两就别操心了,我今晚给孩子喂奶粉,天也不早了,奶奶和明明先睡了。”
说完就抱着孩子回了自己屋子。
姜宁坐在贺征置办的新屋子里,两条伶仃细腿垂在床沿,见贺征关上屋门朝她走来,她下意识的揪住手指,虽然昨晚两人干了一些事,可到底没到最后一步,她还是忍不住紧张。
姜宁找了个借口想跑。
她指了下隔壁屋里:“我等会还是要看看孩子,孩子要是不吃奶,我……”
她脸一红,艰难的吐出那两个字:“我这里会难受。”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前的柔软。
贺征垂眸,视线直勾勾的落在那一处。
他哑着声说:“没事,我可以帮忙。”
姜宁倏然抬头,涨红着一张脸看向不要脸的贺征,又听他说:“就像昨晚一样,尽心尽力的帮你。”
姜宁:……
她羞的捂住他的嘴,想让她别说了,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男人的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宁宁,给你看样东西。”
姜宁以为他要给她看他的……正要捂眼睛,就被贺征抱着坐在床边,男人从桌上拿了一个铁盒子交到她手里,姜宁抬头看了眼他:“这是什么?”
男人下颔一点:“咱们家的存折。”
姜宁一愣,贺征啄了下她的唇:“从今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老大。”
姜宁眼睛一亮,恶趣味的说:“真的?”
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眼里浸着的好玩的恶趣味,顺着她的话说:“当然。”
她一下子从贺征怀里跳下来:“那我去看孩子了,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姜宁刚迈开脚就被男人横出的手臂抱住,对方高大宽阔的身躯紧紧贴在她身后。
那只宽大的手。
从红色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姜宁身躯一颤,就听他说:“今晚除外。”
男人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颔,将她小脸往侧一掰,温热的唇便贴了上来。
含糊中,姜宁又听见他的声音。
“宁宁,我们终于结婚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久到他差一点以为要失去宁宁。
还好。
宁宁是他的。
从今天过后,宁宁永远都是他的。
他们是夫妻,还是走过明道,办过酒席的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