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疑惑,威廉向法布雷介绍了这次卫生稽查的內容。
其中不外乎对监狱各处环境和通风系统的评估,还有看守与囚犯平时就餐以及个人卫生管理之类的事。
项目很多,但大而空,可以事无巨细的检查,也能对此一笔带过——
这是克尔曼爵士为威廉爭取的全面了解本顿维尔监狱的机会。
“法布雷先生。”
威廉合上手中的审查表,抬头看向依旧黑著脸的法布雷,
“为了让这次检查更高效,我希望您能提供一份本顿维尔监狱的结构图。”
威廉本以为法布雷会对此抗拒,至少也要表现出一丝纠结。
可他却十分痛快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像是提前准备好一样,將一张捲起的画纸递了过来。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对威廉回以眼神以及简短的“嗯”。
虽不像在监狱门口时那般强横,但平静得让威廉看不出一点破绽。
难道佩恩的情报出错了?
或者说……法布雷並不知道禁忌的事?
威廉思忖著,不动声色地拿起画纸展开。
上面的確是监狱的结构图,各类用途的房间清晰可辨。
威廉短暂的利用【学究的馈赠】,將结构图记了下来,同时把重点放在了底层的部分,这些地方更適合向下挖出密室。
除去那些审查时必然会踏足的牢房和办公室外,底层还有礼拜堂和为“不够听话”的囚犯准备的特殊惩戒室。
特殊惩戒室倒是个不错的地方,礼拜堂的话……
威廉脑补了一下。
牧师站在台上诵念《圣经》,对面是一名名等待救赎的囚犯。
可比这些囚犯更加迫切的需要救赎的,实则是牧师脚下的诡异禁忌。
真是神圣的画面啊。
他收回思绪,记下礼拜堂和惩戒室这两个地点,旋即把结构图重新放回办公桌上。
“感谢您的配合,法布雷先生。”
威廉微笑著,侧身瞥了一眼仍旧坐在沙发上的克尔曼爵士。
对方双目微眯,呼吸均匀,静静听著威廉与法布雷的对话。
他似乎不打算干预威廉,也不提出任何要求,像一名考官般静静看著威廉的表现。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了解。”
威廉收回目光,微笑著对法布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