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也可以拿著这份声明去找你识字的朋友,让他们再给你读一遍。”
“嗯……好的。”
科迪將纸张小心叠放,塞进了上衣內侧的口袋里。
在听到“三先令”的花费时,科迪原本对劳伦斯產生了极大的怀疑。
就因为小小的风寒,花了他整整一天的薪水!
可在看到劳伦斯自信坦然的態度后,科迪又有些纠结。
声明中提到的“极其严重”,似乎不是假的。
他感觉脑袋钝钝的,连自己怎么出现在诊所的都记不清了。
“辛克莱先生,请问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昨晚……”
科迪回忆了片刻,“我好像去了汤普森酒馆,还遇到了……一件坏事。”
“对,没错。”
威廉肯定说道,“那你还记得是什么事吗?”
这次科迪想了很久,最后迷惑地摇了摇头。
“我来告诉你。”
威廉向前微微倾身,“你那时喝多了酒,去酒馆旁边的巷子里抽菸,捡到了一件没人要的雨衣,你把它带回了酒馆,还扬言要娶它为妻。”
“什么?!”
科迪一脸难以置信地打断道。
“是的,当时有很多人在。”
威廉面不改色,好像亲眼看到了那般,
“老汤普森说你发了疯,大家还起鬨要去参加辛克莱先生和雨衣小姐的婚礼。”
“这……”
科迪低头喃喃,“这太扯了!”
“我也这么认为。”
威廉深以为然道,
“可你前不久才丟了一件雨衣,你刚才说,当时醉酒时,你觉得新雨衣是上帝给你的奖励,所以才会失態。”
本想反驳的科迪听到这话,顿时没了底气。
倘若不是他亲口告知,劳伦斯又怎么会知道他丟了雨衣?
可为什么他对昨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在老汤普森那闹够了,又跑到街上,昨晚下了雨,你淋了很久,今天患了严重风寒,因此才会来找我。”
见科迪眼中闪烁著迟疑的光芒,威廉继续补充道,
“不过淋完雨之后,你的酒醒了大半,感觉到无比的羞愧,所以又把那件害你出糗的雨衣给扔了。”
科迪沉默了半天,才堪堪吸收了这部分信息。
“虽然你的话听上去有些道理,但我还是觉得这不可能。”
“那不重要,先生。”
威廉摊了摊手,“我的职责是让患者康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闻言,科迪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