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他的头撞在了解剖台的立柱上,一时让他呲牙咧嘴。
“抱歉,我没把握好力道。”
威廉笑著说道,脸上看不出一点愧疚的神色,
“不过这就当作是你擅闯民宅的小小惩罚吧。”
他走到客厅,从办公桌旁的柜子上取下了一个乾净的玻璃杯,又拿出半瓶看不出商標的液体,將其倒进了杯中。
恰好佩恩一脸狼狈地从解剖室里走出,威廉將玻璃杯递给了他,
“一杯杜松子酒,能舒缓你刚才紧绷的肌肉。”
佩恩略显幽怨地看了威廉一眼,旋即仰头將酒灌了下去。
他乾涸的喉咙终於得到了些许缓解。
“我得承认,从你之前的表现和介绍来看,你们协会在保护大多数人生活的平静,这个出发点是好的,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合作。”
威廉优雅地抖了一下大衣,坐到了办公桌后,又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吧,这个椅子你刚才坐过,没有问题。”
佩恩仍旧有些心虚,试探了好几次方才坐下,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想怎么合作?”
“既然你们能借到警服,应该跟苏格兰场有些联繫吧?”
威廉抿了一口桌上凉透的茶水,
“那些死于禁忌的人,都会优先被你们协会而非警察带走,对吗?”
“嗯,苏格兰场里的確安插了协会的人。”
“那就好办了。”
威廉微笑道,
“我需要那些无人认领的女性尸体,还有你们协会里因公牺牲的成员。
倘若他们愿意为医学界做些贡献的话,我很欢迎你们把他们送来,当然,我目前只接受女性。”
听到威廉的话,佩恩低头思索了片刻。
从威廉刚才的表现来看,他的確一直在强调自己的医学事业,如果排除他禁忌身份的嫌疑的话,这种要求在情理之中。
至於尸体,佩恩作为特遣队的队长,负责包括修士桥在內的两个教区的禁忌事件。
他与附近巡逻段的警察都有交集,想从他们手中带走尸体,不是件难事。
想到这,佩恩抬起头道:
“你能为我们做些什么?”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执行任务。”
威廉直白说道,“但我得提前声明,別指望让我冲在前面,没有哪个人会蠢到让他们的医生打头阵。”
“可执行任务本身就是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