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棍砸在巨兽前爪上,火星四溅。
自己却被震退数十丈,虎口崩裂。
鲜血顺著棍身滴落,在星空中飘散。
紫冥从侧翼掠出,龙炎喷吐在巨兽后腿。
留下焦痕,烧穿了几片鳞甲:“破天,你行不行?”
破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咧嘴笑。
露出一口血牙:“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巨兽甩尾將紫冥抽飞。
她撞在一块残骸上,砸出一个大坑。
雪凤冰翼展开,冻结其尾端,寒气瀰漫,將巨兽的尾巴冻住了一大截。
老牛从上方一棒砸在巨兽脊背,殞雷魔棒带著三色雷霆。
雷霆在鳞甲上游走。
破天再次衝上前,龙纹棍连砸三棍。
棍棍到肉,巨兽鳞甲崩裂。
暗红色的血液渗出。但它的反扑也同时到来—
一爪撕在破天胸口,战甲碎裂。
鲜血喷涌,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左肩斜拉到右肋。
破天被砸入一块陨石中,碎石纷飞。
气息骤降,龙纹棍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残骸上。
紫冥变色,声音带著焦急:“破天!”
雪凤急道,冰翼疯狂扇动:“他受伤了!”
老牛怒吼,试图吸引巨兽注意。
殞雷魔棒砸在巨兽头上,却只是让它晃了晃脑袋。
破天没有回应。他陷在陨石坑中。
龙纹棍插在身边,棍身半截没入岩层。
他的意识在黑暗与光亮之间反覆摇摆。
体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深处碎裂、重组。
如同冰川崩裂,又如春雷乍响。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金龙纹天禁地第一次见到刑哥时。
自己扛著棍子说“我能打”时的莽撞。
想起在英灵殿熔岩里咬牙不退时,岩浆灼烧皮肤的剧痛。
想起每一次喊“刑哥”时那个字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