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冥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龙瞳中闪过欣慰。
雪凤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蛋卷双马尾在风中晃动。
站在她旁边的林墨言抱著只剩一根弦的吉他。
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在广场上传得很远。
陈刑没有哭,但他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
声音不高,却传遍了整个广场。
“明天,我请客。”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直衝云霄。
凌晨。
镇天所顶楼灯火通明。
大家都不说破,但谁也不去休息。
各自忙碌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气氛。
陆压第一个开口,扔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陈刑接住,入手沉重,带著余温。
“捡的陨铁,回头给你熔成个新护腕。小是小了点,胜在好用。”
老牛和破天合送了一根用残骸熔的黑色长棍。
手感极沉,表面磨得鋥亮,在灯光下泛著幽光。
破天挠著头说比他那根差远了,但陈刑接过时。
棍身刚好贴在手掌上,尺寸像量过一样,一分不差。
紫冥递过来一枚鳞片,透著淡金色的光。
仔细收在掌心,上面有细密的天然纹路。
她说得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哥,这是我蜕下来龙鳞,留了很久,给你保平安。”
陈刑接过鳞片,看著上面细密的纹路。
摩挲了片刻,点了点头,收入怀中。
林墨言拨了一下那根仅存的琴弦,弹了半首不成调的曲子。
琴音在夜风中飘散,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琴没了,心意在。剩下的,我慢慢补。”
雪凤捧著一尊用残余冰晶雕的小像,递到陈刑手里。
小像不过巴掌大,雕的是陈刑站在万家灯火里的模样。
眉眼凝得极细,连金箍棒的纹路都一笔不差,栩栩如生。
她说,声音软糯,带著少女特有的认真。
“我雕了好久,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以后不管你去哪里,万家灯火都跟著你。”
陈刑低头看著那尊小像,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息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