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刑眼神微动。
“他们人呢?”
陈破山指了指医务室。
“在里面躺著呢,伤势不轻,但死不了。”
陈刑转身,朝医务室走去。
身后,易白珂、紫冥、破天、老牛、雪凤,紧隨其后。
………
陈刑推开医务室的门。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气。
病床上,林墨言浑身缠满绷带。
右臂打著石膏,雷音吉他的碎片被仔细地放在床头柜上,碎成了七八块。
他正齜牙咧嘴地哼哼。
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去。
看到陈刑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一亮,挣扎著想坐起来。
“刑哥!你可算回来了!”
“你知道我有多牛吗?我特么硬扛那头……”
话没说完,扯到伤口。
疼得他直抽冷气,又倒回床上,但脸上还在嘿嘿笑。
“算了算了,起不来,疼死我了。”
陈刑走到床边,抬手按住他肩膀。
“別动,好好养伤。”
林墨言咧著嘴,绿瞳里满是兴奋。
“刑哥,你是没看到,我最后一曲……”
“行了,別说了。知道你牛!”
陈刑打断他,转头看向隔壁病床。
夏青筠躺在那里。
水墨长发散落在枕边,脸色苍白如纸。
她身上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
左腿缠著厚厚的绷带,隱约可见渗出的血跡。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看向陈刑,泛起一丝水光。
隨即,她偏过头去。
不让眼泪落下。
陈刑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轻声道。
“辛苦了。”
夏青筠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长发在枕头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