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丰乳肥臀、被自己刚刚颜射吞精的极品熟女,眼底闪烁着某种更加恶劣、更加深不可测的阴暗光芒。
“行了,老骚货,把脸擦擦,你可以滚了。”王肃冷笑着,将那团擦过鸡巴的纸巾精准地扔在了徐桂香雪白的乳沟中间。
徐桂香猛地一怔,满是泪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你肯放我走?”
“怎么?被老子的浓精喂饱了,舍不得走,还想求着老子的大鸡巴插烂你那发大水的黑木耳?”王肃嗤笑一声,粗暴地一把捏住徐桂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老子今天不操你,那是觉得就这么在一个破出租屋里把你办了,太便宜你了。”
他凑近徐桂香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烟草味,声音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听好了,老婊子。你孙子趴在上面揉你这对大奶子的视频,老子早就备份得明明白白。别想着报警,更别想着带你那废物孙子逃走。只要你敢跑,我保证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一中所有老师和同学的手机里,甚至会贴在你们小区的公告栏上!”
徐桂香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巨大的恐惧如同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彻底被这个恶魔拿捏住了。
“不过嘛……”王肃话锋一转,粗糙的大手在那手感绝佳的E罩杯肥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满意地听见女人压抑的一声娇喘,“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把我伺候得爽了。我保证,从今往后在学校里,谁敢动孙泽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我王肃过不去。听懂了吗?”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把戏,被王肃玩得炉火纯青。
徐桂香睁开眼,死灰般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如果牺牲自己这具早就不值钱的老肉体,真的能换来孙子的平安……
“我……我听懂了……”徐桂香屈辱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刚刚吞老子精液的时候不是挺能出声的吗?”王肃大喝一声。
“我听懂了!求求你,只要放过小泽,我什么都听你的……”徐桂香抛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沦为了恶霸的专属玩物。
十五分钟后。
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徐桂香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在城中村破旧的街道上。
她身上的黑色包臀连衣领口被拉得很高,试图掩盖里面那件已经被撕成碎布条、只能勉强兜住下半截奶子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胃里一阵阵地翻滚绞痛,那股浓烈苦涩的精液味道似乎已经顺着血液渗透进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黏腻的摩擦感——那被王肃粗暴对待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淫水,早已经浸透了那条薄薄的丁字裤。
这无比羞耻的回程路,让徐桂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没穿衣服当街游行的荡妇。
然而更可怕的,是王肃临走前那句“玩一场大的”。
她根本不敢想象,那个恶魔肚子里还憋着怎样丧心病狂的招数。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手提包里的化妆镜,看着镜子里那张即使被擦拭过,依然能看出几分淫靡红晕的脸。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会儿回家看到小泽,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她作为一个奶奶,能为孙子做的最后一点保护。
而五楼出租屋的窗户后,王肃隔着脏兮兮的玻璃,看着那个扭动着肥美水蛇腰渐渐远去的丰腴背影,嘴角咧出了一个极尽疯狂的笑容。
直接操进去确实爽,但是如果能当着孙泽的面,或者在某个更刺激的场合,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妻奶奶剥光了当成母狗一样狠狠操弄,那才叫真正的爽翻天。
一场针对徐桂香的彻底沉沦与调教,才刚刚拉开帷幕。
“嘎吱——”
老旧的防盗门被沉重地推开,徐桂香拖着灌铅般的双腿走进了屋内。
夏日的午后本该闷热,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黑色的包臀连衣裙拉链被她死死拉到了锁骨处,却依然掩盖不住底下那两团因为失去了胸罩托举而明显下垂的巨大肉量。
E罩杯的沉甸甸乳房在宽松的裙摆下显得轮廓怪异,不再是平时那种骄傲挺拔的水滴形状,而是像两团松散的面团般向两侧外扩,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枚激凸的奶头在布料上顶出的惹眼小帐篷。
孙泽正坐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给红肿的嘴角上药,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站了起来:“奶奶?你今天怎么没去棋牌室……去哪儿了?”
徐桂香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狂跳不止。
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僵硬笑容,换鞋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没……没去哪。就是去市场转了转,太热了就赶紧回来了。”
孙泽放下手里的棉签,慢吞吞地走到徐桂香面前,想要帮她拿手提包。然而,就在两人靠近的一瞬间,孙泽挺直了鼻子,用力嗅了嗅。
一股强烈的、刺鼻的腥膻味直冲他的鼻腔,那种味道他并不陌生,每次他在深夜的被窝里偷偷看黄片打飞机射出来之后,房间里就是这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可是现在,这股专属男人的浓重淫腥味,竟然明晃晃地盖过了奶奶平时身上那种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