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思忖,云眠旋开口红在唇上点了几下。
装在心里的期待大过下班后的疲惫,以至于她忘了,应该滑开微信或者电话堆叠的角标看一下。
两个通讯的消息里,唯独程疏凛的最多。
……
三小时前,临江。
项目前期的会议和考察繁复。
差不多一整天时间下来,程疏凛才处理好和政府这边的沟通会议。
设计小组有其他的工作安排,所以,从早上到现在,他现在还没见到云眠。
发去消息。
L:「今天工作多吗?什么安排?」
没有回应。
过了五分钟,备注也没有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L:「晚餐有没有想吃的?」
L:「听当地人说,晚上有十年举行一届的…」
消息停在输入框里,还没发送。
“老板,您在这儿啊。”陈跃妥善好会议收尾工作出来,作为总助,察言观色最基本,他一眼看穿老板心里在想什么,“您是在等太太吗?”
“今天设计组什么安排,很忙?”
“倒也不是…”陈跃支吾其词。
“云眠呢?”程疏凛直截了当问。
陈跃愣住了,他也是刚刚碰到珍妮才知道云眠不在临江,“太太她……”
“说。”
“她回了京城。”
男人显然不悦:“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六点的航班。老板,您去哪儿……”
陈跃后面的解释,程疏凛没心思再听下去,现在摆在他眼前的是她不报备,工作期间擅自离岗,连声招呼都不打。
一早就回了京城,天还没亮就这么想离开他是吗。
上次冷落他两个星期。
这次直接玩儿消失。
共享的定位显示云眠的确在京城。
“云眠。”
一如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薄荷糖同样抵在齿间。
咬碎。
……
云眠提前到达约见的咖啡厅。
她稍微等了一会儿。
座位靠在一整面全透的玻璃墙,外面霓虹斑斓的夜景一览无余。
是有些时间没好好闲下来看看漂亮的景色。
云眠打开相机拍了几张照,查看拍照技术怎么样的时候,她又被保存的冬令淘气照攥住视线。
这小鬼太淘气了,今晚回去可得好好教育收拾一下。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