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的所做所为意图很明显——通过这次战爭帮助蕾切尔。
以一场必定胜利的小规模战爭,给蕾切尔而树立威信,积累政治资源。
菲尔不会明白。
可是他的背后毕竟是菲尼克斯皇子,占著名正言顺的天道。
而且也无法回头,真让蕾切尔上台,自己早晚『二等分或五等分。
硬著头皮也要阻止。
因此这次战爭的『主导权,甚至是『参与权,就成为了抢夺的关键。
从现在的情况看,他已经病急乱投医到来抓生命教派的费边主教了。
毕竟作为六教魁首的大主教,他始终掌控著帝国內的信仰资源。
可是可怜又弱小的费边主教又能做什么呢?
人如其名,又废又路边。
估计唯一能发挥的价值就是在会议的举手表决中支持一下菲尔了,投下他庄严的一票。
蕾切尔则游刃有余地多,胸有成竹。
甚至懒得来寻求米恩这个圣殿学者院首席的帮助,哪怕皇帝暗示把他划到自己的阵营。
所谓派人来生命教堂外监视並和教廷人员对抗,更多地也只是为了敲山震虎罢了。
警告各方势力不要轻举妄动,踏上菲尔这个沉没的大船。
因此费边这个可怜人,完全是被无辜地夹在了中间,成为了拔河中的绳子。
不过无须担心。
米恩脸上毫无忧虑之色,因为他断定事情很快就会解决。
假设真的解决不了,真正能决定局势的,也是自己和背后的学者院。
费边低调地熬一熬就过去了。
三人带著眾人走出了教堂的大门,因为地处偏远而四下寧静。
这倒更显得那两拨渣子碍眼。
如同苍蝇一般逗留在两侧。
他们在米恩来访的第一时间就向上匯报了。
並在接受了严格监视的命令,缓缓靠近。
或许是因为他们两方暗暗较劲。
又或者是因为他们对米恩或西尔维婭的未知联繫心生不满。
一个赛一个地越靠越近。
几个人都快靠到了大门边。
或许是因为在这里跋扈惯了,虽然他们仍装出一副隨意的样子,又懒得装,极其敷衍。
这种举动同时挑衅著三方的尊严,生命教会、学者院和光明圣女。
露亚眉梢一抖,在一名素装的教廷骑士靠近到四五米的距离的时候,
一道光明能量闪动,又骤然收敛。
教堂古朴的大门敞开著,却並没有完全敞开,古铜纹刻在厚重的魔法实木上,千钧之重。
它被骤然再推开了几分。
几个教廷的人员霎时被撞飞,落到了十几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