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诧异,摇了摇它,这是挺尸了?
前世他就听说,仓鼠还是松鼠来著,气性很大,没有想到能直接气死。
“刚好这具身体好久没沾荤腥了,回去可以煮一锅肉汤。”
他自语道,虽然没打到松鸡、雪兔,但搞到一只两斤重的松鼠倒也不错。
看了眼密林,江川也没有深入的打算了。
收回目光后,他就背起皮袋沿著原路往回走。
积雪下有洼地,有岩石,路很不好走。
这一来一回,加上捕猎的功夫,已是到了傍晚时分了。
自己这种有『前科的人,家里人怕是在担忧了。
果然,他还没到雪鹰岭,远远就瞧见一道倩影立在山路焦急张望。
自然就是叶萱了。
她早就把麻绳编好了,但迟迟等不到男人回来,眼瞅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差点急得进山找人。
“阿水!”
叶萱慌忙走来,半关心半斥责地说道:
“怎么去这么久?想嚇死我不成?不是跟你说,能不能打到东西无所谓吗?”
江川没急著说话,笑呵呵地从背后拎出那只红松鼠。
“呀,阿水打到东西了?这是。。。抓了只松鼠?”
“我还抄了它的家。”不等叶萱回神,江川又將皮袋口摊开,露出里面的乾货。
。。。。。。
半个小时后。
饭桌上除去一些乾货,还有一盆香喷喷的红枣肉汤。
“阿水,你可真厉害。”
叶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今早刘哥都空手而归呢?”
“我运气好而已,而刘哥他们想著打大货,和咱的想法不一样。”
江川喝著汤吃著肉,胃臟得到极大的满足。
就是叶萱仍旧捨不得吃肉,说江川大病初癒,都要留给江川补身体。
江川再三劝说:“嫂嫂,今晚咱们要干活,吃饱了才有力气。”
听到这话,也不知道叶萱想到了什么,忽然俏脸一红,就连身体都在微微轻颤。
“阿。。。阿水,干啥活啊?”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