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魏慧莉看了晕,就连向铃、鞠晓苏、朱縉玲看了也眼晕。
“小严同志,大老远的看见你,还以为是哪个电影明星呢!”向铃推著自行车噠噠噠的迎上前去打招呼。
“小铃子姐早啊!晓苏姐早!铃姐早!……表姐,早啊!”
严缺挨个问候一遍,最后到魏慧莉这儿,一声“表姐”把自己问乐了。
温和的眼神、向上弯起的嘴角……
要死了!
魏慧莉强行按捺住奔腾的心跳和奔跑的脚步:“表弟过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呀?”
“刚到。”
传达室门口的治保员纠正:“魏慧莉同志,你表弟凌晨2点就到了,我说去把你叫出来,他非说不能耽误你休息,在这儿跟我耗了好几个点,可把我累够呛。”
严缺往他口袋里装了一包大前门:“对不住啊治保员同志,您辛苦。”
治保员连忙推说没有没有。
“小严同志,给你表姐带什么礼物了?”向铃对严缺脚边放著的行李包很感兴趣。
严缺有模有样的故作思考了一下:“不告诉你。”
向铃瞪圆眼睛:“你说你这人,反正慧莉姐回头也会告诉我们的,你就给我们说说唄!”
鞠晓苏咯咯笑:“行了,人家小严同志给她表姐带的礼物,肯定要先请亲表姐过过目,才能给咱们说呀!小铃子你这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慧莉啊,我们帮你给团里请个假,你在宿舍陪你表弟说说话吧!小严同志,我们走了!再见!”朱縉玲笑呵呵的跟严缺摆摆手,招呼著向铃、鞠晓苏出了院门。
“治保员大哥您忙著,我把东西送我表姐宿舍去。”
“去吧去吧!”治保员惦记著尝尝口袋里那包大前门什么味儿,主动拎起地上的行李包,递到了严缺手里。
魏慧莉调转自行车车头:“你包挺沉的吧,放后座上吧,我帮你推一段。”
“辛苦慧莉姐……”
严缺把包轻轻放到她自行车后座上,冲她挤了一下眼睛。
魏慧莉心情荡漾,俏脸緋红。
回到宿舍,先给严缺倒了一杯水送去手边:“傻乎乎的,凌晨就到济南了,也不知道先找个招待所住下,来我们宿舍这边耗著多累啊!”
“有事情要办的。”
“什么事?”
“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
“?”
魏慧莉反应过来他要使坏的时候,已经被他揽到怀里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