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见状,揉了揉她的脑袋。
隨手在楼梯拐角的护士值班处拿了两个一次性口罩,给结衣戴上。
確实这种霉味让人感觉呼吸不畅。
而且,戴上口罩也可以防止可能的敌人,比如小鸟游直接发现他。
毕竟有一层织物遮挡,不能当场认出就行。
只是,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一个小尾巴。
纱綺刚从楼上走下。
嘴里还在嘟囔著“藤野桑怎么消失了”之类的话。
她是真的有些失落了,好像又被丟下了一样。
上次是父亲,藤野给了他家一样的温暖。
可藤野。。。。。。如果是藤野拋弃她,谁又能再度收容她呢?
她不敢想。
或者说她觉得不会这样!
她已经在文学大师那里学习到了不少技巧和流程。
现在,她对於做这件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她和藤野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自己的机会就是无限大的。
远比什么花子老师,还有那个什么雪之下结衣更加近水楼台。。。。。。
那是谁啊?
纱綺走到二楼,看到了楼下一个黑影衝进门诊大楼,而他身后跟著的,不正是雪之下结衣吗?
她眯起眼睛。
前面那个黑影像是个男人吧。
雪之下结衣还玩脚踩两只船的戏码?
嘖嘖。
纱綺的脸上露出了计划通的表情。
可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她现在只要尾行上去,然后拍下他们相处的视频,这不就能逼迫雪之下结衣离开藤野了吗?
这个时间,夕阳西下。
医院早已下班,门诊楼都基本上熄了灯,只有急诊科亮著大大的红色十字霓虹灯。
听脚步是朝地下方向走的。
纱綺兴奋地捏住裙角,攥紧了手机。
孤男寡女,专找地下室这种没人的地方?
她看过小说。
这种情况开一把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