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推卸责任的话,但是如果不是有那个网友从中作梗,北野小姐现在的状况会好上许多。”
“也许也能顺利地赶上次郎的表演。”
中村和上条也是专业的大夫。
中村修平稍微年长几分,是个板正的大夫。
他起身朝小鸟游光希鞠躬后才开口:“光希前辈,我认为藤野桑的方案没有任何问题,这就是应对惊恐发作的最好做法。”
他看了看手錶,微微欠身:“在下还有预约的病人,就先失陪了。”
中村不顾小鸟游逐渐难看的脸色,朝门口走去。
临出门时还对北野惠露出一个笑容:“祝您早日康復,北野小姐。”
上条铁彦被架在了原地。
尤其是被小鸟游光希冰冷的视线冻住。
就在昨天,这位前辈拉著他到专门医办公室,和他摊牌了今天的计划。
在他梦寐以求的专门医办公室里,小鸟游光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里满是蛊惑。
“上条铁彦,你不会以为你这半吊子能正面抗衡藤野和彦吧?”
“如果不配合我的计划,你就只能看著他这个后辈比你先一步成为专门医了。”
“你,甘心吗?”
他当然不甘心,当场就做出了选择。
那当然是。
为您效忠啊!
上条回想到昨天的那些画面,面部肌肉都有些痉挛。
他感受到了小鸟游目光里的催促之意。
虽然他並不认为藤野的诊断和方案有任何错漏之处。
但他,也得站起来,反驳。
这是站边,不是私怨。
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专门医资格,有什么错呢!
“我有异议!”
藤野的目光被他吸引,他也想看看这位前辈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在小鸟游充满威胁和鼓励的眼神中,上条坚定地握紧了拳头。
“藤野桑,我认为你错了。”
“焦虑症啊,焦虑症!”
“北野小姐需要的是药物治疗,而不是你所谓的行为干预!”
藤野笑了笑,不再理会这傢伙。
还以为两军阵前必有什么高论。
没想到是这种无聊的话。
只是现在裁判都是敌人。。。。。。他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