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项目,她哪一个都不想碰,更不敢碰。
而圈內优质的正经资源,也正如余嘉树所说,早已被资本绑定的艺人瓜分,根本轮不到她。
或许,这就是她不愿依附任何资本、始终游走在资本边缘,所要付出的代价。
可即便余嘉树把一切说得合情合理,刘奕菲依旧无法完全放下心防,她不相信世上有这般无偿的善意。
沉默片刻,她抬眼看向余嘉树,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邀请我出演女主角,恐怕也不仅仅是我有档期,又甘愿做一个只拿片酬的小演员吧
你可不是个大方的人,现在这么费尽心机的给我一个投资上亿的大女主角色,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別告诉我,你什么都不图?”
余嘉树闻言,身子微微凑近了刘奕菲一些,而后,一脸真诚地看著眼前的俏丽佳人,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情,还有几分失望,说道:
“茜茜,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
咱俩是什么关係?是穿开襠裤一起长大的髮小
这份情谊旁人哪里比得上,这么好的角色,我不给你,难道留给外人?”
一声亲昵的“茜茜”,让刘奕菲瞬间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更让她忘了继续追问余嘉树在图她什么。
她反倒对余嘉树的称呼较起真来,只见她板起脸,一脸认真地纠正道:
“你要么喊我茜茜姐,要么喊我菲姐,实在不行,你喊我安小茜都可以,能不能別喊我茜茜,听著太彆扭了。”
“习惯就好了。”
余嘉树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坚持,显然不打算接受她的提议。
顿了顿,余嘉树看向刘奕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戏謔,缓缓开口道:
“你要是接了这部偶像剧,期间,免不了拍摄吻戏
我一口一个茜茜姐喊著,到时候对著你,哪里还下得去嘴?”
刘奕菲猛地一怔,听到要和余嘉树拍吻戏,身子莫名打了个冷颤,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再次冒了出来。
身为演员,拍吻戏本是职业常態,可越是关係亲近的朋友,越是难以突破心理防线。
而面对比自己小三岁、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余嘉树,刘奕菲光是想像两人拍摄吻戏的画面,就觉得尷尬到手足无措,心底瞬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侷促。
要拒绝这个项目吗?
刘奕菲心底骤然生出几分难以割捨的犹豫。
不得不承认,从余嘉树口中娓娓道来的那个女主角,確实精准地戳中了她的需求,让她不由得心生偏爱。
可若是拒绝吻戏呢?
多年沉淀下来的演员素养,又清楚地告诉她,这根本行不通。
偶像剧,怎能缺少吻戏。
她暗自思忖,只能寄希望於拍摄时能巧妙借位,儘可能避开亲密接触。
可若是真的避无可避,那也无可奈何。
权当便宜余嘉树这个没正形的混蛋“发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