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上气候时节多变,没人会预料下一秒是狂风暴雪还是人头大的冰雹天降而下。
又或者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事件,掠夺的海盗还是交易的商船,没有足够老道的经验只会引狼入室、断送性命。
这些都需要绝对成熟的经验。
而朗明,就是一位熟成的舵手,也会从其他堡垒上的特徵见微知著。
也正是因此,在上一任领主赴死后,他於是就顺理成章继任为了海星號的领主。
转向完毕,朗明又是拉出潜望镜望向那些个苟延残喘的同僚。
能看得见的两艘一阶堡垒现在已经死得透透了,看不出一点生还的跡象。
而两艘稍大点的二阶堡垒,明显已经抑制住了黑雾的侵蚀,破损的部位也进行了最快的处理。
由於自己硕大的体型无从逃走,现在已然將自己的炮口对准了蔚蓝號船体,一副打算打算搏命的態势。
现在也是补票地响起了自己的汽笛,鸣叫了三声表示中立,但也说明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要还是穷追猛打,对蔚蓝號进行自杀性袭击也说不一定。
这也是最为理智的打算。
“二阶堡垒抗揍,或许还能为我们多爭取一点时间。”朗明简单推断著,视线仍不从与对峙中离去。
“別是疯子啊,你们也不想平白无故地和两艘二阶堡垒树敌吧。
倒吸一口冷气,朗明仍然不敢下定主意。“也可能说不定————”
那些个顶流的二阶堡垒哪个不是个草管人命的傢伙,。
就光他现在了解到的这些个二阶堡垒的情报,就能勾画出他们大致的处事风格。
做事定然是要做绝的,对於忤逆者唯有格杀勿论,更何况海星號还是想要趁虚而入去蔚蓝號上劫掠一番的贼人。
差不多能料想出他们內心的愤怒了。
將记忆內那些个二阶堡垒的相形对比,对於眼前的傢伙,朗明只有一种陌生感。
不曾去他任何在黑渊海上接触到的情报。
陌生但强大,拥有能瞬间將他们置於死地的水平。
这么来说,或许————能够交涉也不一定。
於是他就一边观察战场局势,一边將左手暗举在汽笛按钮上,作为最后的打算。
忽然。
一阵强大的声浪从堡垒的后端袭来,並非炮弹炸碎铁皮的爆裂声,而是和谐轻柔的女声。
特地选取这种声音,或许也是为了討一波好感,以增加自己的生存概率。
是其中一艘二阶堡垒,正搬出自己那口两人高的喇叭,呜哩哇啦说著什么话来。
只不过说的话都很书面,但朗明仍旧专心致志地听著。
不过一会,他就感觉乏味了。
因为这人说的大都是一些书面语言,要么是在痛斥蔚蓝號没有遵守哨所颁布的航行法案,私自对他们的船体进行了武力袭击。
冗杂的语言听得人直犯瞌睡。
“蠢货。”朗明听得烦了,將双手捂住了耳朵。
“要是真的是误会的话,他们会这样无差別的攻击周围所有的堡垒吗?”
“现在知道搬出哨所这个名號拉虎皮扯大旗了,有用就怪了,打不过的开始耍这些把戏。”
什么严厉整肃,罪名是越加越多,整个都在头上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