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爆岩號领主好如石塑般沉静,脸上阴沉地嚇人。
“这是佯攻,不是主动攻击,对面在试探我们有没有应敌的手段。”
“现在看来对面不是什么善茬,绝对是一等一的狠傢伙。”
他倒吸一口冷气。
“为了不损坏船体而尝试的攻击,他们已经发现咱们的防护网络形同虚设了,不,或许说是早就预料到了。”
爆岩號领主苦笑道。
“他们想要把咱们一艘二阶堡垒全都吃下来,一阶堡垒把二阶堡垒俘虏了,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霎那间,屏幕上的数据信息开始输出,亮出一个四五个极为鲜明的光点。
这些光点还在聚焦,计算著蔚蓝號大致位置的概率率,最后一锤定音,彻底將蔚蓝號的位置锁死。
插翅难逃。
此刻这朵概率云正距离他们5。5海里左右,正西北方向,正好处於视野极限外。
“领主大人!信息已经快要出来了,没准还来得及!”
二副急吼吼地嚷嚷道。
然而还没当他说完,一道摄人心魄的电光从遥远的天际线喷涌而来。
形態、样貌、甚至对船体造成的伤害方式,都与爆岩號最先遭受到的那发冷枪如出一辙。
电束透著蓝光,耀目让人难能睁得开眼。
“完了,全完了,咱们让一艘一阶堡垒给耍了,以一个二阶堡垒的身份!”
爆岩號领主疯魔般地狂笑著,双手在武器发射按钮上狂按,在一发毫无作用的盲射后。
继而进入了充能状態。
毫无作用,临死挣扎前的无能无比可笑。
一艘二阶堡垒,死在了一个局里。
一个实力、水平远远不如他们的一阶堡垒设置的局里。
这是对他们这个能在黑渊海上叱吒风云的爆岩號最贬低、最讽刺的死法。
可笑至极,但现实又怎能不面对。
电光透过宛如空若无物的防护网络,轰然输出在堡垒的钢铁外壁上面。
临近的活人最先被电成焦炭,而昔日能承载千万吨的船体龙骨,在电浆脉衝的衝击下,好似橡皮泥地瘫了下去。
如同一把横切豆腐的菜刀,从外到內,从工业车间到性能各异的层级,统统埋没在了无情的电光之中。
爆岩號领主笑容惨澹,但又带著一股別致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