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过会儿失败出关,总得有人来搀扶一二吧。”
他扫了一眼对方,隨即冷笑:“我还以为,你也不会来呢。”
李破尘脸色微僵。
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隨后神情郑重说道:“大哥,我错了,我想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李破尘接著说道:“长生乃是我辈修士毕生的追求,而筑基也是一定要跨过的关卡。虽然凶险,却也是修士该面对的一关。
无论是父亲,还是师父,他们都清晰地知晓这一点,也坦然愿意去冒险。
这是他们做出的选择,无论成败,都是他们应得的结果。
我不该。。。不该站在他们的位置去恐惧。”
李破境没有回话。
良久之后,他才说道:“你想得太多了。”
“嗯?”
李破境转头看向他:“我说你想得太多,钻了牛角尖了。
父亲之前总说我彆扭,我看你才是那个喜欢闹彆扭的。”
他看向筑基室石门:“我生气的原因,没你说的那么玄乎,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原因。
他们是你的亲人,师长。无论如何,在他们需要的时候,你总该陪在身边。”
李破尘浑身微颤。
他眼眶红润:“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害怕,就不见父亲最后一面!”
李破境想到此事,忍不住又冷哼一声。
半晌,他还是有些心软,只是用力拍了拍弟弟肩膀。
“好了,不说这个。”
他嘆了口气:“等咱们安抚好许叔,你找机会回家看看。
娘这些年很想你,上次二弟和你打起来,最伤心的就是她。”
李破尘点了点头。
但他抬头看向筑基室大门,神情却微微一滯。
“不过,师父真的会失败吗?”
他突然问出的话,也让李破境察觉到古怪之处,同样脸色一变。
隨后,两人看向筑基室。
其中散发出的气息,相当平和稳定,丝毫没有令人心悸的波动。
对比之下,许舟的筑基过程,甚至比当年的李泽雷更为顺利。
时间缓缓流逝。
李家两兄弟站在筑基室外,神情接连变化。
最初还只是好奇,隨后是惊讶,到了后来,几乎是不可置信。
他们甚至没能察觉到筑基室中的具体波动,甚至分辨不出许舟是什么时候从气血关进入法力关的。
仿佛,门內筑基过程一路无阻。
直到进入神魂关,才偶尔传出一些波动,证明许舟也遇到了些许麻烦。
但也仅此而已。
李破尘关心许舟,脸上喜色忧色连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