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低调。
第二,能装。
十分钟后。
槐序的五菱宏光停在路明非家楼下。
路明非磨磨蹭蹭地从楼道里走出来。
“你这车……”
路明非看著那辆银灰色的麵包车,表情复杂,“认真的?”
“上车。”
“你怎么不开你爸的车?”
“他跑路了,车也卖了。”
“那你哪来的钱买车?”
“我妈给的。”
“……”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现在越来越搞不懂你了。”路明非繫上安全带,“你说你是富二代吧,你开五菱宏光。你说你不是富二代吧,你每周零花钱比我一年生活费都多。”
“这就是我的魅力所在。”
“你的魅力就是让人看不懂?”
“对。”
车开到阿米诺斯烧烤,老板正在门口支炉子。
“槐序来了?老位子给你留著呢。”老板是个xj人,普通话不太標准,但人很热情。
“谢了阿米诺斯大哥。先每样来十串,再来两打啤酒。”
老板搬酒的时候,槐序跟著他去了后面。
“老板,我那份酒你给我换成气泡饮料,別让我朋友知道。”
老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的路明非,“灌人不是这么灌的。你那个朋友一看就不怎么能喝,你这一打下去……”
“不是灌他,”槐序从兜里掏出两百块,“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哦哦哦,明白明白,开车好啊,开车是得注意安全啊。”
老板收了钱,麻利地给他换了一打跟啤酒顏色差不多的气泡饮料。
两人坐下。
路明非看著桌上的菜单,又看了看槐序:“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平时请我吃饭都是直接点菜,从不喝酒。”
行啊,这几个月没白处,路明非居然学会观察他了。
“確实有点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