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师平时健身?”
“偶尔。”路知秋应道。
“那一看你就是经常偶尔。”助理笑。
张天曖在一旁安静打量,目光从他脸庞滑到腰腹,又自然地移开。
“数据真好,”
助理记录著,
“肩宽腰细,標准衣架子。天曖姐,辛苦把那套月白的拿来试试。”
张天曖很快抱来戏服。
顏色从墨染竹绿换成了君子月白,但料子依旧感人。
“多谢。”路知秋接过。
“客气。”她扬眉。
路知秋进了更衣间。
几分钟后。
门开。
化妆间里静了一瞬。
同样是廉价月白长袍,只是金线换了银线,可穿在他身上,仿佛被重新定义。
肩撑起来了,腰身利落,连那化纤质感都因这张脸和通身的气韵,被下意识忽略。
服装助理上前帮他整理,眼里闪过惊诧。
接著,化妆师开始上妆,手法熟稔,將他面部的优势放大,瑕疵遮掩。
“皮肤状態不错,平时有在控糖吧?”化妆师搭话。
“有在控口香糖。”
“谐音梗扣钱哦,帅哥。”
化妆师被逗乐,印象分涨了不少,比上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二货强多了。
隨后下手更细致了些。
二十分钟后,妆发完成。
路知秋站在镜前,背挺颈直,眼神平静疏离,活脱脱一个清贵內敛的古代储君。
张天曖隔著镜子与他对视,怔了怔。先按流程带他移步隔壁的拍摄区,完成了试妆照。
咔嚓。
张天曖单手拿著刚出炉的照片,对照他本人,眼睛发亮地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嘴角弯起:“帅的。”
路知秋失笑:“天曖老师,这夸奖你今天都第三回说了。”
“路老师,我可没敷衍你,”
张天曖注视著他,笑意加深,“我这回说的是,帅的。”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导演侣浩喆和製片人袁飞羽一块儿进来了。
难怪拍摄区只有副导王闻强坐镇,原来两位核心在到处摸鱼。
“气质贴合。”侣浩喆扶了扶眼镜,目光在路知秋身上定了两秒,转向袁飞羽。
“袁製片,我就说值得进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