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源的脚踝也特别细,袜子包裹住的肌肤被圈出一层淡淡的痕迹。
沈辞把杨时源的裤子往上推了推,看了眼他的小腿,上面泛着一层水光。
“难受吗?”沈辞抬起头,看向杨时源。
杨时源抿着唇点头。
沈辞又把杨时源抱起来,径直走向浴室。
“这个浴缸没有人用过,宝贝可以自己洗吗?”
杨时源愣愣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沈辞。
故事的走向是这样吗?
怎么真的开始洗澡了?
不应该从玄关做到卧室最后才来浴室吗?
沈辞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和调戏的意思。
杨时源呆呆地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如果他主动提起来,沈辞肯定觉得自己太浪荡。
但,为什么不来呢?
沈辞摸了摸杨时源的头,毛茸茸的,很可爱。
“宝贝很迫不及待呀。”沈辞半蹲下来,和杨时源的视线保持同一水平。
杨时源脸唰一下红了,眼神也迅速躲闪。
“没有……我自己洗吧!”杨时源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双手抵在沈辞胸前,把他推了出去。
杨时源洗得战战兢兢,尽管沈辞说要他自己洗,但他总提防着对方贸然闯入。
昨天被苏易糟蹋过的身体还酸痛着,身上的痕迹也明显着。水温被自己放得很冷,杨时源冷静下来,觉得幸好刚才没有脑子一热和沈辞说要做。
他需要做的只是听沈辞的话,他不需要主动,他不能主动。
杨时源洗得很快,身上本就不脏,只是自己的水而已。
从浴缸里站起身时,杨时源才意识到沈辞没有给他拿衣服。
他无助地站在原地,光着脚连鞋子都没穿。
杨时源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沈辞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响起,就在门口。
“怎么了宝贝?”
“……没有衣服呀。”杨时源软着声音害羞地说。
“不乖。”
“daddy,没有衣服穿。”杨时源心领神会,并且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叫这个称呼了。
沈辞笑了笑:“直接出来,没关系,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杨时源沉默,刚才被他赶走的场景似乎马上要发生了。
他不熟悉沈辞,哪里都不熟悉。
他有点后悔刚才没自己做点战前准备了。
“宝贝?”沈辞只是叫他,杨时源读懂了他话里的催促。
“daddy……好冷呢。”杨时源还想挣扎一下。
沈辞却直接推开了门。
杨时源呆若木鸡地站着,整个身子都是粉白粉白的。他像展品,沈辞像收藏家。收藏家欣赏又下流的眼神不断在自己身上流连。
“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