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天晚上,谭晟就接到了钟真可怜兮兮的电话。
“我的东西丢了。”钟真打电话和他说。
原本还有点犯困的谭晟立刻坐直了:“什么东西?护照在不在?身份证在不在?”
钟真坐在床边,无精打采:“茉莉花手环。”
他那边窗外天光还是亮的,弧窗外水洗的蓝色天空,天气不错,映得他脸色健康而红润,在光线下,能看见脸上桃子一样的细小绒毛。
谭晟欣赏了两秒,意识到了另一件事:“你外头围栏里头的不就是茉莉花?”
“不一样,”钟真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他们的手环编得很漂亮,我编不来。”
谭晟笑了声,他知道了,钟真只是想打电话撒娇而已。
他的笑声实在很刺耳!
钟真抬起眼,很努力地想了两秒:“还有东西掉了。”
“嗯?”
钟真认真地说:“还有我的心!丢在你那里了。”
谭晟:“……”
他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坏了,不然怎么会从钟真嘴巴里听见这种话?
抬起眼,发现屏幕里的钟真还在期待地看着他:“我最近专门从书上学的话,你喜欢听吗?”
谭晟:“…什么书?”
连他这种有代沟的人都不会看。
钟真一本正经地说:“我朋友推荐给我的书,说很适合我这种第一次谈恋爱的人!”
谭晟沉沉地叹了口气。
“钟真,”他说,“你最近交什么狐朋狗友了。”
钟真:!
谭晟怎么这么说话!
他交的都是交流教授们的好学生,都是好人!
钟真叽里咕噜地和谭晟吵架,谭晟嗯嗯地听着,几秒后问他:“到底是什么书?”
都会发脾气了,也不是一点都不可取。
钟真说:“和老男人谈恋爱的一百零一种方式~”
谭晟:“什么?”
钟真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说吐露嘴了,立刻纠正:“和男人谈恋爱的一百零一种方式。”
谭晟哼笑了一声:“你自己不是男人?”
钟真扭捏地说:“我和你是不一样的男人呀。”
谭晟说:“哪里不一样?”
钟真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你喜欢…老土的,我不喜欢。”
谭晟:?
“你不喜欢?”
钟真认真地“嗯嗯”两声。
谭晟从镜头里可以看见他修长而薄白的脖颈。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问人:“哥老不老土啊?”
钟真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个,这个是真土!-
他们这次公差出得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