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真幽幽地说:“我还有一碗,你想试试看再喝一碗会不会治好吗?”
拉尼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
那碗药水威力太大,拉尼之后吃了半个披萨两碗馄饨一碗面条,最后还喝了一碗豆浆。
钟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进食速度,强调:“那个不是消食药,也不是开胃的。”
“哦,是吗?”拉尼说,“可是吃完之后感觉食物都美味了很多。”
他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再也不会有比那个更古怪的味道了。”
他的形容让旁边两个同事都好奇地看过来。
拉尼立刻说:“你们也想试试吗?真说他每天上午都有一碗,哦,我想他治疗的方法是以毒攻毒…”
钟真:“……”
更有人生阅历的约翰逊教授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唇:“哦,小孩儿们,如果我是你们的话,一定不会这么有好奇心的。”
一行人弄得有些晚,正赶上了早高峰。
或者说淮城几乎八点到十点半都是早高峰。
一行人等了半个小时车,眼睁睁看着司机堵了二十分钟,灰溜溜地取消订单,拜托了徐四。
马上,徐四开着商务车来了。
商务车前头挂了红色的彩绸,钟真眼前一黑。
好在徐四看他脸色,立刻下来把前头的东西拽了,笑着说:“昨天去参加了一下公司活动,公司活动。”
钟真半信半疑地点了下头。
徐四转过头,就给在群里给他瞎出主意臭骂一顿。
这群人,他就想讨好一下晟哥未来对象,给他出什么馊主意!-
车还在路上,谭晟听说这事,专门给钟真打了个电话。
“今天去做什么?
钟真特意坐在最后排,假装没看见前面人支棱的耳朵,瓮声瓮气:“去看展。”
谭晟搜了搜,搜到了淮城展览中心这几天的展会。
他虽然没有看过珠宝展,但是发家的时候还是跑过不少博览会,也在摊位后待过好一段时间。
“有钱买?”
钟真小声和他说:“我就去看看,不买。”
谭晟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要不要让徐四跟着你?”
钟真算是明白了,徐四都是跟着谭晟学坏的。
他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要不要。”
谭晟有点遗憾地应了一声:“好吧。”
见钟真好像不喜欢别人接送,谭晟继续问:“乖宝开车吗?我在淮城也有车。”
钟真谨慎地问:“什么车?”
谭晟回忆了几秒,淡淡地道:“大奔?宾利也行,要不要带星空顶的。”
“…都不要。”
钟真觉得自己要是刮一下车,直接要还谭晟十年的钱了。
用心很险恶!
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我要进去了,”钟真说,“展会到了。”——
酒店位置不错,离展览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徐四带他们绕了条路,把人在门口放下,然后自己排队进停车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