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很理解,东西和主人一样嘛。
他说:“那我揉耳朵。”
钟真:“…都不可以。”
“只能当挂坠吗?”谭晟问,“可是我喜欢揉,要是我揉坏了,你多帮我修几次,好不好?”
钟真犹豫了一下,终身售后吗。
他都没有收谭晟的钱,甚至材料都是王度的。
犹豫几秒后,钟真还是老实点头了。
“但你还是要少揉哦。”
谭晟指腹在野猪碎钻镶成的屁股上按了按:“是揉野猪屁股,又不是揉你的屁股。”
钟真:!!
说的什么话!——
钟真气冲冲地回房间了。
谭晟猜自己的枕头又要挨蹬了,有点遗憾。
不如直接蹬他。
他转去做了晚餐,叫人出来,
钟真脾气果然很好,自己在屋子里待了半个小时,出来后又高高兴兴的了。
谭晟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没看出钟真撒什么气了。
两人吃了晚餐,又各自抱着电脑忙活了一阵,才纷纷去洗漱睡觉。
这两天钟真睡得太多,到了床上已经精神地睁着眼,在谭晟上床前,甚至还活蹦乱跳地滚了好几圈。
谭晟从另一边上床,两人间还隔着不少的位置。
上次分床后,钟真发现自己可能是喜欢谭晟的床,经常过来睡,把谭晟赶到自己房间。
谭晟有时候会过去,有时候过来和他同睡一张床。
不过因为床的尺寸的定制的大小,两人中间还是隔着不少距离。
谭晟看他精神的样子,懒散道:“昨天睡多了?这么精神。”
钟真思考了一下,摇头:“可能是要和教授出差,有点兴奋。”
跟春游似的。
谭晟眼底带了点笑,想到钟真要出差的时常,那点笑又浅淡的几乎看不见了。
正说着,钟真手机叮地响了一声,谭晟看见了,是飞机出票了。
钟真骨碌滚过来给他看:“周六的票!”
那不就是后天?
谭晟抬手,把他往回滚滚,变成一条被子卷:“知道了。”
他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说:“我看了网页上的信息,交流会是下周三开,你们是提前过去?”
“算吧?”钟真有点意外,教授项目交流的信息是国外学校的,他没想到谭晟会专门去看。
钟真很轻地眨了下眼睛:“教授要带我们去看看其他人的作品。”
他躺在床上,转过脑袋,漂亮的侧脸陷在枕头里:“这次去交流,我提前和你说哦,可能会碰见钟念安。”
谭晟知道,那个省市不就是钟真待了很多年的地方。
不说钟念安,就是以前的爸妈,甚至其他人,都可能会碰到。
谭晟低声说,“因为这个睡不着?”
“唔,”钟真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能碰见的都是同行,他们怕我才对,不会睡不着。”
谭晟无声地笑了一下:“喜欢你的人很多,要是有人专门过来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