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钟真眨眨眼睛,没想到第一步成功得这么容易,低头用纸巾擦掉眼泪:“好呀。”——
谭老板最近很不对劲,以前一跑车间一天的让人,现在时不时就要拿起手机打几下。
有时候手脏了,用鼻尖轻轻贴一下,也要回个表情。
虽然是黄豆表情,可是谭老板什么时候网瘾到用鼻子都要回消息了。
这么高强度聊天,立刻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一问,谭晟就自然地说在和弟弟聊天。
王工也频频看向他,这个聊天频率和程度,看起来是恨不得挂在身上。
“我女儿七岁了,”王工好奇地问,“一直没见过,你弟弟多大啊?”
谭晟面色不变,轻描淡写地说:“二十。”
王工:?
王工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看见憋笑的王经理,才确定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深深地看了谭晟一眼,委婉地劝说:“谭老大,这小孩儿呢,该放手的时候还是要学会放手。现在不多经历经历,那到时候被别人一点甜头骗走了怎么办?”
谭晟听见这话,眉头一皱。
那怎么会?就算骗走,那不也是自己没用,找回来就好了。
而且钟真以前订过婚,更不是什么没有经验的小孩儿。
差点就订了两次婚,还不够吗?
谭晟看看他,摇头走了。
“我和你有代沟。”
王工:?
也被留在原地的王晁没忍住耸肩笑了起来,他三两步追上谭晟,一手扒住他的肩,实在是没搞懂。
“你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喜不喜欢。”
他被谭晟带得踉跄几步,谭晟微微皱眉,停下脚步。
“什么喜不喜欢?”
王晁前段时间改了性子似的,不仅同意了团建的批款,甚至听说钟真不考察时候还拐着弯同自己确认。
谭晟现在算是明白他脑子里想什么了。
谭晟看了他一眼:“年龄越大,说话怎么越来越没谱了。”
王晁端详他:“到底是谁没谱一点啊?你摸着良心,要是不喜欢,对弟弟是这样的?”
“我怎么会喜欢他?”
不经操练。
谭晟拆了烟,王晁凑过来看了一眼,以为烟,居然是薄荷糖。
他转头不可置信地看谭晟把糖吃进嘴里。
谭晟淡淡道:“真要找,我不会找他这样的。”
王晁:“你认真的?”
谭晟顿了顿,他手指捏着薄荷糖的包装袋发出被用力摩擦的O@声。
过了半晌,谭晟才松手扔了包装纸,淡淡道:“他不是我的口味。”
钟真看起来根本经不起折腾,他是个糙的,找个娇贵的弟弟伺候没问题,
但是要找对象,他在床上没个轻重,折腾散架了怎么办?
谭晟垂眼,咬碎口中的薄荷糖块。
清凉到辛辣苦涩的味道刺激了整个口腔,刺激得他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