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席恒挨骂几次后便学乖了,对郁歆云只说买着玩的,让他随便戴,不透露真实价格。
真的是对付哥哥永远都有小花招,郁歆云拿他没办法,只好尽量把饰品戴久一点,试图以此降低席恒的购买频率。
两人洗漱完上床,郁歆云进浴室前把项链手表都摘来,明天再戴上。
因此换好睡袍出来后,全身上下便是毫无装饰点缀的模样,唯有雪白的长袍裹着雪白的人,柔软无邪,像裹着一截浑然天成的玉。
席恒抱着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后颈那块肌肤,闻来闻去:“宝宝。”
香香的。
好喜欢。
在没有被席恒标记之前,郁歆云一直通过抑制剂来度过发情期。
郁歆云发情期时,腺体散发出来的香味比平时更加浓烈,仿佛被人为揉捏出汁水的花瓣,隐隐带着一种醉人的酒香。
曾经他们还在老宅住着的时候,席恒有次去书房找哥哥,没看见人,却立刻注意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气息。
他闻着味来到郁歆云的卧室,轻轻推开门。
顿时,房间内馥郁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
……味道实在是太浓太重,可想而知主人究竟处于一个怎样混乱的状态。
被窝里鼓起人形,郁歆云浑身发热,脸颊一片通红,被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前,急促地喘着气,眼睛里似乎含着泪,看起来好不可怜。
处于发情期的Omega会失去对周围情况的判断,意识模糊,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极度渴求。
这些都是生理课本上的知识,席恒之前从未见过发情的Omega。
然而很快,他便验证了其准确性:郁歆云怀里抱着席恒的一件外套,脸颊紧紧地贴在布料上,似乎是想通过上面残留着的Alpha信息素来让自己好过一些。
他的目光立刻变了。
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席恒朝床边走去。卧室房门紧闭,乌木沉香很快猛烈地四散开来
席恒将人从被窝里抱出来。郁歆云实在是太难受了,一碰他似乎就要哭,然而Alpha身上的信息素又让他感到安心,本能地想靠近。
席恒一边哄着他,一边拨开哥哥的发尾,低头查看。
生理书上说,Omega的腺体位于后颈正中间,虽然席恒天天闻,但上嘴咬还是第一次。
几乎是席恒的牙齿一碰到腺体时,郁歆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跑,却又立刻被按在怀里。
“……”
房间里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
在接受Alpha的临时标记之后,周遭的晚香玉气息才渐渐平息下来,不复先前的躁动。
郁歆云喘着气,目光也逐渐清明。在意识到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之后,霎时烧红了脸。
多年过去,直到现在,席恒依旧记得那一截莹白的肌肤上,是如何留下他的犬齿的痕迹。
这对于一个Alpha来说,完全就是奖章。
à?¤é?i¤é?à¤é??他目光动了动,微微低下头,似乎是还想在腺体上再留下一吻。
然而面前的人却很快躲开了。
“小恒……不可以,你还小。”
郁歆云小声说:“长大以后才能做这种事。”
明明那时席恒已经长得比郁歆云还要高大了,然而郁歆云还是拒绝了他的亲吻。
席恒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神情,但却能从郁歆云的反应中窥见一二。
他不过是轻轻地将手搭在了床沿,Omega却下意识地往后躲着,微微弓起腰,把被子抱到胸前。
……哥哥在害怕。
害怕面前这个Alpha,在被高浓度的信息素诱导下,会不受控制地进入易感期,反过来压制他。
“我知道了,哥哥。”
席恒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