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缓缓挤开穴口,涂抹了膏体的茎身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清凉和滚烫的触感。
因为膏体的润滑,进入比想象中顺畅,虽然依旧能感觉到被撑开的饱胀感,但火辣的刺痛确实减轻了许多。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果然没有像昨晚那样疾风暴雨般地抽送,而是开始了极其缓慢、幅度很小的研磨。
龟头在花心深处轻轻打着转,茎身缓缓地退出又进入,每一次都只移动很小的距离,却始终保持着最深处的连接。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是绵长而细腻的。
清凉的膏体逐渐被体温同化,只剩下润滑的作用。
他滚烫的硬物在我体内温柔地开拓、按摩,确实缓解了内部肌肉的酸胀和紧张。
一种舒适的、慵懒的酥麻感,代替了疼痛,慢慢从结合处扩散开来。
我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腰,迎合他缓慢的动作。
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唇,这个吻温柔缱绻,与昨晚惩罚性的撕咬截然不同。
他的舌头温柔地探入,与我交缠,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则复上我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动着挺立的乳尖,带来另一重细密的快感。
时间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缠绵中悄然流逝。
快感像温泉水一样,慢慢累积,虽然缓慢,却坚定地朝着顶峰攀升。
我的呼吸逐渐急促,呻吟声细细碎碎地溢出喉咙。
内壁开始自发地收缩,吸吮着他缓慢进出的性器。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研磨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一些,幅度也变大了一点,每一次退出更多,再更深地撞入。
“啊……周诺……”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喉结。
他闷哼一声,不再克制,开始了虽然依旧不算猛烈、却更加扎实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我更高亢的呻吟。
“里面……还疼吗?”他喘着气问,汗水滴落在我胸口。
“不……哦……还疼……”我摇头,被快感淹没,“但是…舒服……好舒服……”
“那就好。”他低笑,低头含住我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身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垫开始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在这个隔音显然很差的简陋钟点房里,我们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声和隐约的说话声。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羞耻感,反而让快感加倍刺激。
我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身体却更加诚实地绞紧他,将他更深地吞入。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耳边。“一起……宁馨……跟我一起……”
在他的猛烈攻势和指尖对阴蒂的快速拨弄下,我积累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呜咽,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全身。
他在我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顶弄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我花心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让我本就未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推向顶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重重地压在我身上,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的精液混合着融化的膏体和我的爱液,流淌出来。
他撑起身,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五分钟。得快点了。”
我们手忙脚乱地清理。他用纸巾简单擦拭了我们俩的身体,帮我把裤子穿好。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他半抱着才站稳。
走出小楼,回到喧嚣的服务区主建筑附近时,周诺把我放下,自己先去服务区简单买点卷饼和稀饭,准备当应急午餐将就一下,我坐在休息椅上,感觉到腿间残留的、被他填满过的微妙触感和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脸颊忍不住发烫。
走路时,虽然内部的肿痛缓解了许多,但那种饱胀感和酸软感依然存在,让我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别扭。
周诺很快就回来了,一只手提着午餐,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支撑着我大部分重量,带着我快步朝我们的大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