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医生……可、可不可以……来点辱骂……就是……骂我两句……”
正在给我足交的华法琳微微一愣,脚趾在我龟头上蜷了蜷,随后她歪着头,血色的眸子眨了眨,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骂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随即试探性地开口,语气有些夸张的拔高了几分:“咕……你这个变态!大变态!这样可以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这种啊……是那种……嗯……高高在上……彻底蔑视我的感觉……”
“哦~”华法琳惊讶的哦了一声,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她仿佛突然领悟了某种角色的精髓。
随后,华法琳猛的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苍白得像瓷器的脸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
原本吃惊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冷漠的、充满了嫌弃与高傲的眼神。
她的眼睑微微垂下,血色的眸子只露出半轮,从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过来,华法琳就像一个随时可以一脚将你踩死,但又嫌弃你会弄脏她脚底的高冷御姐。
华法琳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轻蔑的俯视着蜷缩在脚下的我,然后嘴唇微启,缓缓开口:
“呵,真是下贱的生物。兰弗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躺在我的办公桌下。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连我手术室里的无菌拖鞋都不如,拖鞋被我踩着的时候可不会乱叫乱动。”
华法琳的声音变得冷冰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自尊心上。
“你只配做我的脚垫,永远被我踩在脚底。你这种恶心的变态,能闻到我脚上的汗臭味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像你这种垃圾,根本不配被成为人,你只是一个人形状的脚垫罢了,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被我这双脚蹂躏,明白吗?”
那种极度的羞辱感瞬间化作了最狂暴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前列腺。
华法琳一边用那种充满嫌弃的眼神辱骂我,一边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湿热柔软的脚心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摩擦,那种黑丝袜带起的摩擦热量不断刺激着我,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清零。
“啊啊啊?……好舒服……华、华法琳医生……我要……要……”
我爽到了极致,脑海里全是她那双充满蔑视的红色眼瞳,以及那股让我沉沦的脚臭味,以至于我无法开口提醒她自己要射了。
“闭嘴,下贱的东西!谁允许你随便说话了?脚垫是不会说话的!在敢随便乱叫将把你踩死!”
噗呲!
伴随着她最后的一声辱骂和脚心的猛烈挤压,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我的马眼喷射而出,精准的喷洒在华法琳那双湿热的黑丝美足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黑丝袜的纹路缓缓流淌,很快就被华法琳浓郁的脚汗侵染。
“咕呀!”
华法琳惊叫一声,她看着自己被精液完全打湿的脚面愣住了,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间崩塌,变回了那个有些呆呆的女血魔。
“你……你、你真的射出来了啊!而且……怎么这么多……”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色浊液的黑丝美足,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呜呜……?”我瘫软在华法琳办公室那略显冰凉的地板上,身体由于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着。
“喂!兰弗德!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华法琳的声音猛地拔高,还没等我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那只湿乎乎的黑丝小脚就狠狠踩在了我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上。
“呜?……啊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被她用力的踩在脚底碾压,肉棒里的精液被华法琳黑丝美足踩的挤压了出来。
华法琳显然非常气愤,她那双娇小的黑丝足底在我的肉棒上使劲扭动,像是在踩踏某种令人厌恶的害虫。
“不是说要射精的时候通知我吗?你这个满脑子只有脚的变态!竟然敢直接喷在我的丝袜上,这双丝袜我穿了快一年了,头一次被弄这么脏!”
她一边大声呵斥,一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我能感觉到由于她的踩踏和挤压,残留在肉棒里的最后几滴精液被强行挤了出来,从马眼溢出,被她踩在已经黏腻不堪的黑丝足底。
“对……对不起,华法琳医生……但是……你的足交真的太舒服了……唔……还有那种辱骂……简直像抖S女王一样!让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诚实表达着内心的想法,听到我的话,华法琳原本由于生气而变得通红的脸蛋似乎又红了几分,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
“女王?哈!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就把你这跟下贱的阴茎踩烂好了!”
华法琳踩着肉棒踮起脚尖使劲一拧,我感觉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彻底压榨了出来,全部粘在了她那双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黑丝袜上。
“啊啊?……一滴都?……没有了啊……?”
大约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