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手铳,礼貌的向她道谢。
然而,香草却突然皱起鼻子嗅了嗅,一脸疑惑的看向我身后紧闭的房门:“奇怪……芙兰卡前辈呢?她不是一直和您在一起吗?怎么没见她出来?”
“哦……她啊,”我面不改色的编着理由,尽管此时我的喉咙里还残留着芙兰卡秘液的骚香味,“她在里面打扫卫生呢,我先回去了。”
“好,好的,再见!”香草挤出一抹微笑,但依旧非常疑惑,“可……今天值日的,好像应该是杰西卡才对呀……”
匆匆告别了满脸狐疑的香草,我拖着疲惫且被榨干的身躯回到了宿舍。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来自拉普兰德裸足的浓烈酸臭味扑面而来。
“哦呀?我的脚奴终于回来了?哈哈,身上这股味道……还真是精彩啊。”
拉普兰德坐在床沿,一头白色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她那双淡蓝色的瞳孔闪烁着戏谑且疯狂的光芒。
她苍白的脚掌上布满了粘腻的汗渍,大脚趾点了点床下的地面,示意我躺过去。
我顺从地脱掉上衣,光着膀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随后拉普兰德那双苍白的酸臭味裸足便随意的踩在我脸上,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或许是因为今天已经在芙兰卡那里透支了三次,此时我不仅没有性欲,反而觉得这股味道令人作呕。
“哈哈,怎么了?今天的反应这么冷淡?这可不像你啊,贱狗。”
拉普兰德笑着,她那修车而苍白的脚趾用力挤压着我的嘴唇,湿咸的汗水顺着她的脚心滑入我的嘴角。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疲惫,反而因为我的冷淡而感到新奇,苍白的足底在我的胸口毫无章法的用力揉碾。
“哈哈哈,我说小萨科塔,你的脸可真适合按摩脚底啊!每天都弄得我这么舒服!”拉普兰德的裸足脚底在我脸上随意碾蹭,用我凹凸的五官按摩着脚底。
“而且我今天去贸易站找德克萨斯带了一下午,心情很好,所以……”拉普兰德低头笑着,大脚趾压在我嘴唇上微微蜷曲夹碾。
“……我考虑了你之前说的关于足交的变态请求,呵呵,可以哦!”
“唔!?”我吃了一惊,瞪大了双眼。
“哈?怎么露出这幅表情,你这变态之前可是巴不得让我踩你下面呢!怎么?现在不愿意了?”拉普兰德感到疑惑,微微抬起压在我嘴唇上的脚趾。
“唔啊……我不是不愿意啊,主人,可是我今天已经射了三发了,被芙兰卡和雷蛇她们……”我呼吸着拉普兰德脚上浓烈的酸臭,艰难的开口,“再射的话,我可能,会,会坏掉的……”
“哈哈哈哈哈!”拉普兰德笑的前仰后合,连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裸足都跟着微微颤抖,“哈哈……你这家伙,真的是,天生就是当女人的脚奴的料啊,哈哈哈……”
“但是!”
拉普兰德的裸足突然死死压住我的嘴,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份寒意,眼中带着无比坚定的认真。
“我说给你足交,也是命令哦~”拉普兰德笑着露出尖牙,踩在我胸口的裸足慢慢往我身下滑动。
“唔!?”
“哈哈哈,是哦,我才不在乎你射了几发,今天我就要踩着你的恶心肉棒按摩脚底!不把你踩射,我是不会停下来的,哈哈哈哈!!”
“呜呜呜!咕啊——”
(与此同时,在黑钢国际的VIP房间里,刚刚结束训练的杰西卡去打扫卫生)
杰西卡刚刚结束了训练,就抱着清洁工具轻手轻脚的推门进了VIP房间,她瞬间就发现那本应光洁的玻璃茶几上,印着许多修长完整的汗脚印,从圆润的脚跟到修长的趾尖,连脚趾蜷缩的弧度都清晰得分毫毕现,湿漉漉的汗渍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反光,像给茶几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杰西卡噘着小嘴凑近想辨认是谁的脚印,还没等看清,一股浓烈呛鼻的汗酸味就猛的钻进她的鼻腔,又酸又冲的刺鼻味道呛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差点当场熏哭。
“呜哇!!这、这是什么味道啊!酸得也太过分了吧!”
可怜的猫猫头慌忙捂住口鼻,手忙脚乱地掏出口罩戴上,耳朵都委屈的耷拉下来,“到底是谁这么过分,把干净的茶几踩成这样……呜呜……”
眼泪汪汪的杰西卡拎来强效清洁剂,对着那些脚印狠狠喷了大半瓶,才将其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