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狗好舒服~~谢谢主人~~”我仰视着打我耳光的男人,说话的声音充满了幸福感。
“我的声音,那怎么能是我的声音?我怎么能用那么崇拜的声音,那么敬畏的表情,说出那么淫乱,下贱,那么…那么…怎么说的出口……”我心里尖叫着,哭喊着,仿佛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心里,不停的搅,痛彻心扉的疼。
然后,拉扯我皮带项圈的男人,他的西装裤消失了,一根硕大硬挺的大鸡巴,出现在画面里。
很粗,很大,很长,好像一头雄壮的凶兽,令我感到作呕和羞愧。
可是画面里的那个我,带着一脸敬畏表情的我,在看到那条鸡巴的时候,我原本那充满敬畏与陶醉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热切的期待,仿佛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看到了真主降临。
这样的我,令我自己感到强烈的厌恶与羞耻。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居然像条看到了骨头的狗,微张着嘴巴想要扑倒那根令人作呕的鸡巴上。
口交,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词,但是,我就是知道画面里的那个自己想要做什么。
很急迫,很渴望,很兴奋,很崇拜,很……我在自己眼中,看到了对鸡巴的狂热崇拜。
“主人,请让贱母狗服侍您的圣器吧……主人,请赐给母狗服侍您圣器的机会……”画面里的我这样说道。
这样肮脏粗鄙的语言,却让我在自己脸上看到了虔诚和崇拜的表情。这让我感到震撼和恐惧。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看到眼前的自己,我想起笔记本上的一句话:席芳婷。
把嫖客当做神般敬畏,将鸡巴当做信仰般崇拜,用淫词秽语体现自己对淫乱的虔诚。
这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切记!
切记!
切记!
“好贱人,来吃吧,别让我射的太快。”右边的男人说着,在我脸上闪了一巴掌,出发“啪”的一声脆响。
而我,则好像得到了上帝祝福的虔诚信徒那样,带着一脸的敬畏和感恩,仰视着那个用耳光和语言羞辱我的杂碎,将嘴巴慢慢的靠近了那根勃起的鸡巴,在那紫红色的大鬼头上亲吻了一下,随后慢慢的开始吞咽起那条硕大的鸡巴。
当大龟头消失在我的口腔里时,我楷书轻微的左右不断晃动着脑袋,将那条粗硕的鸡巴,慢慢的吞进了更深处。
在我震惊于自己是如何熟练的,将那硕大的巨兽吞进嘴巴里的时候,画面开始下移,我看到一条黑色的丝带或者绳子,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在看到那条脖子上的东西时,我的脑袋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刺痛。
随后,我就知道了这种捆绑方式叫做龟甲或者龙缚。
是为了让被捆绑的人,看起来更性感,更具诱惑性和挑逗性。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知道这些,但是,我非常确定的知道,我就是知道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就像现在,我虽然只看到自己的脑袋,但我十分肯定,我的乳头和阴蒂上还挂着金色的铜铃。
画面继续向下移动。
我看清了,我的乳头上果然挂着金色的宠物铃铛。
身上,也像记忆中的那样,捆缚着黑色的绳子。
将我那本就坚挺丰满的白皙乳房,挤压捆绑的更加坚挺和突出。
那些灌输在我大脑里的,应该就是我上次循环时的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