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原本以为他也就是个身体强壮点的普通毒枭。结果当她一拳打过去的时候,对方的身上居然浮现出了一层微弱的能量护盾。
“哟,居然还是个异能者?”
明夏挑了挑眉毛。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咔嚓”一声。
明夏的拳头直接无视了那层薄弱的护盾,狠狠地砸在了背心壮汉的胸膛上。
庞大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就断了气。
“这也太弱了吧。”
明夏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迹。
有些无语地看着那个死不瞑目的背心壮汉。
战斗结束得实在太快了,对方连技能都没来得及放,导致明夏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家伙觉醒的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什么类型的异能。
估计撑死也就个2级吧。
解决了这些麻烦之后。
明夏走到那个死去的领头壮汉身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那宽阔且已经没有温度的胸肌上。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罐冰镇的可乐。拉开拉环。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周围这片横尸遍野、一片狼藉的厂房区。
“这就是所谓的正义执行吗?”
明夏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刺眼的太阳。感觉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迷茫。
自己大老远地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毒枭基地,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是为了像个超级英雄一样拯救那些被压迫的当地人?
还是为了从这些毒枭身上找点什么线索?
似乎都不是。
明夏就这样坐在那个死人的胸肌上。从正午那烈日当空的时候,一直坐到了夕阳西下。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她没有去查看那些厂房里的毒品,也没有去理会那些偷偷跑过来围观、然后又吓得逃走的农民。
她只是静静地回想着。
回想着自己自从离开那个偏远的乡村,来到大城市,然后在火车站被噗叽忽悠着签订了契约、获得了这身恐怖的力量之后,所经历的一切事情。
在这乱七八糟的经历中。
明夏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真正感到血液沸腾的时候。并不是在参加那些高端的外交宴会,也不是在领取那十万块钱月薪的时候。
她真正感到快乐的时刻,只有两种。
第一次,是在魔法少女时期。自己用纯粹的肉体怪力和那个魔人污浊男在结界里拳拳到肉地对轰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那个被精神控制的城市里。
自己迎着那铺天盖地的精神冲击,在那种被转化为极度生理快感的刺激下,化身绞肉机将那些市民打爆,最后从大气层坠落,一拳砸碎那个金色巨人的时候。
还有那些在假期里,自己主动跑去找那些老头子,接受那些大尺度变态调教的堕落时刻。
“原来如此啊……”
明夏捏扁了手里空掉的可乐罐。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从小就天生神力。在还没有遇到噗叽的小时候,自己就能在村里把两百公斤重的石墩子当成玩具一样举起来。
后来,噗叽那所谓的契约,只不过是把自己的这种暴力天赋彻底具象化了而已。
而在那之后,自己的身体和欲望被彻底改造,这种天赋也被进一步地激发到了这种地步。
是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也不是什么渴望平凡生活的普通女大学生。
自己骨子里,渴望着纯粹的暴力,以及那种堕落的色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