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台下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沈万山,狞笑道:“老东西,你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着本王是如何凌辱你这乖女儿的!看着你这掌上明珠,是如何在本王身下婉转承欢的!”
“畜生!我跟你拼了!!!”
沈万山目眦欲裂,猛地一口鲜血喷出,竟是要强行站起身来。
他扭头对着身后那些跪着的沈府护院嘶吼道:“沈府护院!跟我一起救回清澜!杀——!”
护院之中,大多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连头都不敢抬。可终究还是有几个忠心的,咬着牙,攥着拳头,跟着沈万山猛地站起!
“找死!”
祭台两侧的玄甲侍卫冷哼一声,刀光剑影瞬间亮起!
“噗嗤!噗嗤!噗嗤!”
鲜血狂喷!人头滚落!
那几个刚起身的护院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便被凌厉的刀锋斩断了脖颈,或是被长剑洞穿了胸膛。
尸体软软倒下,鲜血顺着祭台的玉阶汩汩流下,染红了一片。
“砰!”
一名侍卫头目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沈万山的胸口之上。
沈万山那养尊处优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台阶下方,口中鲜血狂喷,胸骨都塌陷了几分,当场便只剩下进气,没了出气。
“老爷——!!!”沈夫人发出一声凄绝的哀嚎,扑到沈万山身上,哭得肝肠寸断。
司空枭看着台下这惨状,却是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与得意。
他揽过沈清澜的腰肢,将她赤裸的玉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一手在她翘臀上肆意揉捏,一边对着她耳边吹气道:“看见了吗?你们这些女人,若是心中有些牵挂,便是会起一些不该起的念头,总想着反抗,总想着求救。不如……本王替你断了这些念想,如此一来,咱们才能来日方长啊。”
沈清澜看着台下奄奄一息的父母,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爹娘,喉咙却被巨大的悲恸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来人!”司空枭忽然面色一沉,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如同九幽地狱吹来的阴风,“传本王令——沈府上下,除沈万山夫妇外,一个不留!杀!全都给本王杀了!”
“是!!!”
玄甲侍卫得令,如狼似虎般扑向那群跪倒在地的沈府家眷!
“不要啊——!”
“饶命啊——!”
“王上饶命——!”
哭嚎声、惨叫声、求饶声瞬间响彻夜空!
刀光如雪,剑影似虹。
鲜血如同喷泉般四处飞溅,残肢断臂横飞。
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仆从、老嬷嬷,在这群训练有素的玄甲侍卫面前,便如同待宰的羔羊,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一个年迈的老管家被长枪贯胸,死死钉在地上。
一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小丫鬟被刀锋划过脖颈,头颅滚出老远,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就连空中几只被惊扰的飞鸟,也被侍卫们随手射出的弓箭穿透,羽毛染血,坠落在地。
屠杀!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
不过片刻功夫,沈府上下数百条人命,除却沈万山夫妇外,尽数化作刀下亡魂。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熏得人几欲作呕。
“拖走!烧了!”
侍卫头目冷声下令。尸体被一具具拖拽着,堆入沈府后方的厢房之中,如同堆木材一般垒得高高的。紧接着,一名侍卫掷出几道火符——
“轰——!!!”
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
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浓烟滚滚,夹杂着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在整座沈府上空。
四周的厢房、回廊、花木,尽数被烈火吞噬,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那火光甚至映到了祭台之上,将司空枭那张俊美而邪异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