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瘫软在玉床之上,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伏在玉枕之间,玉臀却仍旧高高翘着。
她紫发披散,香汗淋漓,全身肌肤泛着诱人的桃红色,那原本清冷绝世的仙子,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具任人蹂躏的淫靡躯壳。
司空枭也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阳具上沾染的混合液体,又看着温琼那正在缓缓流出白浊精液的粉嫩蜜穴,脸上露出一丝满足又残忍的笑意。
而就在这时——
祭台之下,忽然传来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了祭台周围的法阵迷雾,清晰地传入高台之上:
“你要的人是我!还清放过其他无辜之人!”
司空枭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手扯过玄色蟒袍的一角,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阳具上沾染的汁液,这才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朝着祭台下方望去。
祭台之下,法阵迷雾被方才一番厮杀冲得七零八落。
只见一名少女独立于尸骸之间,一身水绿襦裙早已被鲜血与尘土染得斑驳凌乱,几缕青丝黏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她手中原本握着的一柄青锋灵剑,此刻剑身已然崩裂,缺口处还滴着血——显然,沈府的护卫与司空枭的侍卫在厢房之中经过一番拼死搏杀,终究是不敌那如狼似虎的王庭精锐,败下阵来。
沈清澜微微仰着头,那双平日里沉静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着祭台上的景象。
她看见了玉床之上那具赤裸的、泛着桃红色的绝美玉体,淫靡得刺眼。
“哈哈哈哈——!”
司空枭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如雷,震得祭台四角的灵火都剧烈摇晃起来。
他一把将那擦拭过的蟒袍扔到一旁,赤着精壮的上身,大步走到祭台边缘,俯视着下方的沈清澜,眼中满是戏谑与贪婪:“你便是沈清澜罢!你终于肯出来了!本王还以为,你要在你那沈府的龟壳里,躲上一辈子呢!”
沈清澜的娇躯微微一颤。
她的目光从温琼那屈辱至极的姿态上缓缓移开,又扫过台下那横七竖八躺着的沈府护卫尸体,最后落在司空枭那张俊美却邪气森然的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水绿襦裙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忽然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遍了这血腥弥漫的祭台四周:
“此事因清澜一人而起。”
她顿了顿。
“万般因果,皆由清澜一人承受便是。”
话音未落,她竟是将手中断剑“当啷”一声掷于地上。那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清澜!不可——!”
台下被两名侍卫死死按着的沈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她发髻散乱,满脸泪痕,“你莫要犯傻!这畜生他——他不是人啊!”
沈清澜却恍若未闻。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搭在了腰间的丝绦之上。
“嘶——”
丝绦解开,水绿的外襦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决绝。
中衣的系带被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那绣着淡雅兰花的肚兜,以及肚兜下方那一片雪白平坦的小腹。
“小姐!”台下一名还没死透的沈府老管事趴在地上,伸出染血的手,颤声嘶吼,“老奴求您了!莫要毁了自个儿啊!”
沈清澜依旧没有停顿。
她玉手探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细带。那月白色的绸布轻飘飘地落下,露出两团已颇具规模的雪白玉乳。
接着,她双手缓缓探入亵裤的腰际。
“不要……清澜……娘求你……”沈夫人的哭喊已经变成了嚎啕。
亵裤滑落。
一具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绝美玉体,赫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清澜的身材与温琼截然不同。
温琼是丰腴曼妙,而她则是妩媚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