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蜜穴之中的媚肉,在接触到司空枭阳具的瞬间,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枯草,非但没有排斥,反而主动张开,主动吮吸,主动缠绕着那根侵犯自己玉体的阳具,仿佛要将它更深地吸入体内,吸入那最幽深的丹府所在!
“嘶——这蜜穴……”司空枭也是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自己的阳具仿佛插入了一处滚烫紧致的熔炉,四面八方都是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那些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并且拼命地往里拽,往里吸!
那种吸力,比他后宫之中任何一名妃子都要强上百倍千倍!
“好紧!怎会如此极品!”司空枭双目圆瞪,眼中满是痴迷与狂喜。
他腰杆继续缓缓向前挺送。
那阳具一寸寸深入,每进一分,都挤开大片紧致的媚肉,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温琼只觉那阳具已经缓缓进入了自己的蜜穴深处,正一点点朝着那最核心、最隐秘的地方探去。
她的意识在药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变得模糊一片,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媚吟:“嗯……啊……不……不要……”
“不要?”司空枭狞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腰杆再次一挺,阳具又深入了几分。
那滚烫的龟首在层层媚肉的包裹与吮吸之下,终于缓缓推进,顶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之上!
那薄膜隐藏在蜜穴最深处,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散发着一股精纯至极的元阴气息。
那是她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她元阴的封存之所!
那龟首再往前一步,便是要捅破那层薄膜,彻底夺去她的贞操,将她数十年的道基与元阴,尽数毁于一旦!
而就在那龟头继续向前,马上就要捅破那层薄膜的刹那——
司空枭的腰杆,竟是缓缓停了下来。
他就那样让自己的龟首死死抵在那层处子膜上,感受着那薄膜的柔韧与颤抖,却不捅破。
温琼浑身一僵,那被吊在半空的快感瞬间化作无尽的空虚与焦灼。
她的玉臀下意识地向后一挺,想要将那阳具更深地吞入,可司空枭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仙子急什么?”司空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本王说过,你这样的仙子,就应该慢慢玩弄。若是此刻便破了你的身,夺了你的元阴,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缓缓俯下身,贴在温琼汗湿的背脊上,舌尖舔舐着她背脊上的香汗,声音低沉如魔鬼:“待会儿,等本王先去夺了那媚女的元阴,再来拿下你这处子身,岂不是更加美妙?到时候,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如何玩弄其他女人的,而你,只能跪在这里,等着本王临幸!”
说罢,他腰杆缓缓向后抽去。
那龟首从温琼蜜穴深处缓缓抽出,带起大量粘稠的蜜液,在阳具与蜜穴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可还未等温琼从那被抽空的失落感中回过神来——
“噗嗤——!”
司空枭腰杆猛地一挺,那阳具再次狠狠肏入!
“啊——!”温琼猝不及防,被这猛烈的一击顶得双手一软,险些趴在玉床之上。
司空枭竟是将温琼那层处子膜,当成了她的花心,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抽插!
他的阳具每次抽出,都只抽到那龟头即将脱离蜜穴口的边缘,随后又狠狠向前一挺,让那滚烫的龟首重重撞击在那层柔韧的处子膜上!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那处子膜被一次次撞击,虽然没有破裂,可那种被钝器反复顶弄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却通过药力被放大了百倍千倍,化作一股股滔天巨浪,冲刷着温琼的每一根神经!
“唔啊……啊……嗯嗯……”
温琼的仙口之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吟,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本人,反倒像是某个青楼之中最下贱的娼妓。
她感到司空枭正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蜜臀,腰下一下一下地狠狠肏着自己的蜜穴。
虽然他的阳具每次都只肏入一半,龟头被那层薄膜挡住无法彻底深入,可那强烈的快感,依旧让温琼浑身酥软,香汗淋漓。
“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欢爱吗……”
温琼的意识在极乐与屈辱之间浮沉。
她心中悲凉地想,虽然自己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欢爱,竟给了这么一个魔头,这么一个让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淫贼。